如果这只是你的游戏那现在算你赢了,
and
really
thought
you
liked
me,
我曾真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then
guess
what
touched
the
most
is,
我想最伤人的大概是,
know
i've
just
been
ghosted,
我只是徒作陪衬而已,
who
knew
you
could
you
be
so
calloused,
谁知道你会如此冷酷无情,
you
know
just
want
someone
that
can
love,
你知道我只想要那能让我爱的人啊,
someone
that
can
love,
能让我爱的人啊,
someone
that
can
love,
能让我爱的你啊,
can
love,
爱的你啊。
伽蓝看着久久没有说话的小巴蒂,突然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早该明白的。”
“在你心裏,我的父亲才是首位对吗?”她自言自语的说,“哪怕我们四个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时候,也免不了分道扬镳对吗?”
“你有关註过雷尔吗?他失踪之后你有寻找他吗?”
“或许没有吧,你只是急着向父亲证明你的忠诚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小巴蒂想开口解释,却被她打断了。
“我一直觉得,你十分冷静,仿佛除了父亲,谁也不能让你动容。”
她仍然记得那些美好的旧日时光,在每个日光斑驳的树下,在那个幽暗寒冷的密室。
她和他躺在草坪上,坐在蛇怪面前。
每当她转头时,就能看到他在自己身边。
每当她回想当初
,总能找寻到关于他的零星记忆,那些他们一起经历的点滴小事。
虽然他不在她心上,但是他在她脑海裏。
他是无人参透的一个谜,也是她短短人生中一段未知的旋律。
伽蓝仔仔细细的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仿佛在她发糊的视线裏失去了棱角。
“我想这恐怕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
她抹了把泪水,“我们缘分已尽。”
我心裏曾大声呼喊你的名字,如今却已今时不同往日。
我们无需再谈起那些过往。
我们也无需再谈起曾经拥有。
如今,我们已避之不谈,也无需再谈。
拉巴斯坦没有说话,只是立刻把她抱进怀裏,让她的头埋进他的胸口。
他知道他们理念不合,但有时候,他愿意为她屈服。
他没有那么多执念,或者说,她就是他最大的执念。
无论她怎样选择,只要他能够在她身边就好,她很爱他,而这已经足够。
他们会厮守在一起,不管洪水滔天,让他跟她在一起吧。
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那些不可避免的伤害。
小巴蒂还想再说什么,但平覆了情绪的伽蓝只是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这几个月来,他思考了很多,他知道,自己是真心的喜欢她,不管她是不是想做傲罗,也不管她本性到底是残忍还是柔弱,哪怕她并不爱自己,但至少他还能时常看到她,他的人生还没有彻底变成深渊,就算他的世界多少有点黯淡。
但现在,她跟自己决裂了,她在赶他走。
他已经坠入了没有光的无尽深渊。
此刻他终于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残忍,也终于明白了五年级时拉巴斯坦的感受。
或许在岁月流转时,他们本不该相遇,却因为那个生长咒语,他们的命运交汇了。
他曾无数次在人群中寻找她熟悉的身影,在魁地奇场地看着飞行时轻盈的她,在图书馆看着安静写作业的她。
还有在山毛榉树下睡着的她。
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她身边。
但他能做的只有低头垂目,藏匿于人群之中。
他不知道,是他们各自有着不同的命运,还是他们只不过都是在风中,茫然飘荡。
他是个害怕主动迈出第一步的孤独之人,是她让自己偏离了命运的轨迹。
但她却只把他当成人生中的匆匆一瞬,到头来只有他自己迷失其间。
膨胀的悲伤就像黑湖的湖水即将把他溺毙。
小巴蒂希望她是自己的,这样他就可以高高兴兴的抱起她,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章末车)
车前小剧场:
“别难过了宝贝,你已经有我了。”拉巴斯坦说着,立刻挤进她的房间裏关上门。
“你们是不一样的,”她皱眉说,“他是我的朋友。”
“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他心不在焉的说,释放了悄声咒。
“不许敷衍我!”她不满的说,“你今天居然去捉詹姆,我很生气,他是我的朋友。”
拉巴斯坦偷偷撇撇嘴,非常不屑朋友这两个字,嘴上却不断的哄骗她。
“我错了宝贝,”他厚着脸皮凑上来吻了吻她,“下次不去了,等你回来我一定去接你。”
伽蓝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却被他吻的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