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私奔是因为反对你的父亲,”拉巴斯坦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毕竟谁知道他们能不能活到明天呢?当然是家裏不同意也要马上结婚咯!”
伽蓝:……我要哭了。
原来她连私奔都权利都没有。
拉巴斯坦看她嘴角向下撇,心道不好,赶紧把她拉到怀裏哄,“放心吧,我也会努力让你父亲同意的,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承担风险。”
“别哭甜心,”他不断的亲在她脸上,安慰道,“相信我。”
“我不要,”她哽咽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你不能出去,我不想你手上沾满血腥,那样你会被傲罗抓走的。”
“好,我不去,”拉巴斯坦连忙承诺,这时候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把自己心爱的少女哄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他各种赌咒发誓,答应许多不平等的要求之后,手拿巧克力覆盆子开心果碎冰淇淋的伽蓝终于破涕为笑。
拉巴斯坦:……我太难了。
这个小坏蛋!
二人走进丽痕书店,店铺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一直高到天花板上,有大到像铺路石板的皮面精装书,也有邮票大小的袖珍书,有的书裏写满了各种奇特的符号,还有少数无宇书。
伽蓝拿起一本温·迪克教授着的《诅咒与反诅咒》翻了翻,发现这裏面的诅咒太低级了,毕竟她的父亲是个诅咒大师,她记得霍格沃茨一直传闻她的父亲诅咒了黑魔法防御课的职位,导致每个教授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甚至死亡,没有一个教授的任期能超过一年。
“你要诅咒谁?”拉巴斯坦抽走了那本书,好奇的看了一眼,随即兴致缺缺的扔到一边去。
“我诅咒我们永远在一起。”伽蓝小孩子一样的话把他逗得笑个不停。
拉巴斯坦拿了《标准咒语:七级》、《遭遇无脸妖怪》、《强力药剂》等厚厚的一摞书去结账,心裏感嘆学神就是不一样,他七年级时只买了几本必修课的书,毕竟他的o.w.ls成绩太差,不能继续上选修课。
但这简直是正中下怀,毕竟他根本不想看书。
学神小巴蒂&学神伽蓝:reading
didn't
know
you
could
read.
(看书?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认识字。)
1981年9月1日,国王十字车站。
今天天气十分阴沈,二人在国王十字车站下车时,天空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劈头盖脸的朝他们浇来,拉巴斯坦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少女穿过繁忙的街道。
走进车站时,他们浑身都湿透了。
穿过隔墻后,霍格沃茨特快已经停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这是一辆深红色的蒸汽机车,正在喷出滚滚浓烟,透过浓烟望去,站臺上的许多霍格沃茨的学生和家长仿佛是黑乎乎的鬼影。
“这是最后一年了,”拉巴斯坦登上火车把行李放进隔间裏,对她和自己用了烘干咒,“我在家裏等你回来。”
“我圣诞就回去,”伽蓝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侧头吻了一下他的唇,“很快。”
“是今天早上的蜜汁布丁味儿,”他舔舔嘴角,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我真不想让你离开。”
他的呼吸就像雨滴一样渗入她的心裏。
附近的几个同学大声咳嗽起来,伽蓝回神,连忙让出过道的位置,她的目光一直追逐着拉巴斯坦,看他下了火车回到站臺上,此刻他两手插在口袋裏,眼睛正望着她,神情有些惆怅。
“雨太大了,”伽蓝从车窗裏探头喊道,“幻影移形吧,雷,别再淋雨了,我会心疼的。”
“我想多看你一会,”那张帅气的脸在倾盆大雨中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别让我走。”
她吸吸鼻子,反正脸上已经落满了雨水,干脆不忍了,痛痛快快的流下泪水,强忍着没有呜咽出声,只是一直看着他。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很快,发动机的活塞发出响亮的嘶嘶声,火车开动了。
“雷!我爱你!雷!”伽蓝冲着窗外大喊,但拉巴斯坦的身影正在急速远去,“等我回来!”
拉巴斯坦笑着朝她挥手,这次他没来得及擦掉她的眼泪,火车拐弯后,他的身影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
伽蓝坐回包厢的座位上,密集的雨点劈劈啪啪的敲打着玻璃窗,窗外的景色一片模糊,她正无声的流着泪。
列车不断的往北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天空一片漆黑,车窗上覆盖着水汽,就像她的心和她的视线,此刻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