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家的客房已经被南|风布置成儿童房。
直到进门换鞋南|风也没松开王建凯的手,直接把他领进儿童房,并完全不顾韩奕的感受,随手把门反锁了。
“嫂子,我……”王建凯觉得这房间根本不适合自己,他知道南|风定是想让自己在这屋休息,可是都是干干净净的被单……
“你什么你,伤哪了给我看看!”南|风才不听他废话。
看来是拗不过的,王建凯两手交叉在胸前,提着t恤衫的衣角把衣裳去了,他嘶嘶的呵着气,被南|风推着转了半个身。他不用看也估计得到,背上一定风光无限,南|风很半天都没动静,王建凯偏着头看她,可不正在掉眼泪。
他转过来,笑着说:“现在不疼了,就刚才那一会。我出去让弈哥给上点药就成。”
“你趴下,趴那床上去。”南|风抽抽鼻子,哪也不敢碰只好揪着他的腰带往前拽。于是王建凯也不再坚持,趴在了软软的矮床上。
“我去拿药。”南|风说着开门,韩奕就站门口。
她剜了他一眼,侧身走过去。韩奕跟在她身后,抚着她的肩膀说:“一个要当妈的人,熬通宵合适吗?”
“哼!”南|风抖抖肩甩开他的手,韩奕再抚上,接着说:“你去睡会儿,我给他弄。”
“你弄死他吧!”南|风又把他抖开,还是没好气的说。“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平时惹你生气你折腾两下就够可以的了,你看看今天!真是大巫见小巫,浑身上下都是口子!你要干嘛!”
韩奕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小声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了,好不好。你去睡会儿,我来给他上药。”
“我上!”
“嘶——”韩奕皱了眉,南|风嘟着嘴,“你上,你轻着点,他那也是肉!”
“知道了!”
挂了一晚上水,说实话虎子是真想上厕所。他已经放弃了要回衣服的念头,专心抵抗自己分分钟膨胀着的膀胱。
“叶大夫,我真想上厕所,要不您给我件病号服披着?”
“没有。尿壶就在你床边的凳子上,你自己能够着。”
“不是,我好好个人,躺床上……尿不出来!”虎子有点急了,他不想急,可是它急。
叶康停下手里的营生,在他面前坐下,依旧是淡淡的问:“你就那么要强?”
虎子一怔,他虽不知道叶康何出此言,但是感觉得到,他话里有话。虎子笑了笑,说:“必须要强!”
叶康站起来,把尿壶也拿走了:“那你就憋着吧,憋不住了有两条路。”
“啊?”虎子愣愣的问:“什么两条路?”
叶康一边又给虎子挂水,一边说:“直接尿或者叫我。”
东来第一次来荀渐的住处,以前王建凯住在这里时,他俩只有弹弓射过韩奕卧室的窗玻璃,要说进来可是没想过。
荀渐指指沙发让他坐,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抛给他一罐,自己也揭开一罐先干了,才去拿药箱。
东来慢慢的喝,他不着急,只是背上痛的汹涌,却又不好说。
荀渐提着药箱,过来说道:“带你来,是看在你小子肯替我挡鞭子的份上,我这儿有好药。”
“哦……”东来脸一红,挨打毕竟是丢人的事,他讪讪的笑了。
“怎么着,把药抹衣服上?”荀渐拍了拍他的肩,东来啊的一声几乎跳起来。冷汗直冒——“呃啊……”不绝。
荀渐等着他,东来的脸通红,比刚才挨鞭子时还要难受几分。
荀渐的大手再一次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喝道:“小妞都比你脱的利索!赶紧的!”
东来无奈,脱了衣裳把后背呈给荀渐,也不知道荀渐用的什么药,但只听荀渐轻声问:“你跟小凯认识几年了?”
“六年。”
“记得那么清?疼吗?”荀渐看着背上得伤,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额,不疼,”东来本以为会很疼,可是除了凉飕飕的风,什么感觉不到。
“嗯,我还没弄呢。”荀渐边说便把药膏涂在他背上,东来这才“啊藕……”一嗓子跳起来!
韩奕回到房间时,王建凯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的头埋在又软又柔的枕头里,沉沉的合着眼睛,梦呓般的说着:“谢谢……嫂子……”韩奕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取出药膏准备给他抹,刚一挨身儿,王建凯就疼的弹起来,他以为是南|风,慌又把脸埋进去,一声不吭,只怕再叫唤嫂子又要心疼。
他哪知道身后坐着的是韩奕。直到韩奕给上上下下拾掇利索,几处厉害的伤口用油纱布覆好,轻轻的说了句:“行了。”王建凯才猛地一回头,见是弈哥,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叫声:“弈哥,对不起我睡着了。”
韩奕被他这反应弄得煞是意外,看他低着头跟自己面对面坐着。不禁想起没把新东方交在他手里哪会儿,他似乎简单快乐的多,大错小错的犯着,皮带板子的挨着,还会跟自己耍个赖,搅搅浑水讨饶。叫往常挨了打,药也覆了,嫂子也出面了,一定是哼哼哈哈的讨好自己才对,怎么现在这么拘着?
韩奕把盛药膏的小铁盒放在床头,直起身出门,洗净了手先去看了看南|风果然是累坏了,此刻已经睡下。他倒了杯温水折回房,却见王建凯竟挨着床边跪着。
“嗯?干嘛?”韩奕放好水杯,想不通王建凯这又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着给糖,写写就跪下了
人家都说了不会甜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