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凯起身揉揉太阳穴,“让我回去了。”
“cao!你死定了!”
东来说的对,小凯死定了。
傅老榕被小凯挟持这事在第一时间被渲染的无比狗血,不胫而走,被稳稳妥妥的送进了卢曾的耳朵。
一清早,打太极晨练的曾爷颇为正式的对乔良说:“以后不要轻易的做中间人,双方不买和事老的面子,丢人的是自己,我都金盆洗手的人了,犯不着为几黄毛小子争地盘再折了老脸进去。”
他句句说自己,其实是苛责乔良,良叔受了晨训,退下去就把事儿问了个明白,一通电话打到韩奕耳边,每一个好听的字,“小韩你身边的人都是火药桶子,一点就着!帮你灭火的都把眉毛烧了……”
小凯独自回家,摸摸身上,钥匙找不到,可能是掉了。
他举手摁门铃,几次都按不下去。要说不紧张是假的,出了这祸事不但经济受损,弈哥的声名也被拖拉到地上了。
他再次举手,门竟咔哒一声开了。
韩奕站在门里,还不等小凯吱声,伸手揪了他的耳朵就拉进屋。
南风睡衣睡裤,见这阵势就知道不好,吸了口气刚想说话,韩奕指着房门说:“你给我回屋!今天你说一句话,我就打死他!”
南风咬牙跺脚回屋,嘭的一声关了房门。
韩奕的手劲没送,一路拽着他扔到小客厅里去。
小凯偏头站着不敢说话,只听韩奕咬着牙根一字字的说:“长本事了啊!肉不疼脑子不转!”
他脱了衣裳摔在沙发上,从门边的竹桶里抽出根乌黑发亮两指宽一指厚德的碳纤维木条,呜的一声抡在沙发椅背上,喝道:“过来!”
小凯心下凄然,反倒坦然起来。他低头走近一点,仿佛手脚都没处搁了,离的近了才小声说:“弈哥,我错了。”
“嗖~~~”的一声韩奕抡圆了一下抽过去,也不管打的是哪儿,仍旧咬着牙根说:“你该不该打!该不该!”
说着“嗖嗖”之声不绝,弹性极佳的乌木条子瞬间吻了小凯三下,把他打的一缩一缩下意识的躲。
韩奕不容他说话,用木条指指沙发,“上来!”
小凯惨白的脸登时通红,他宁可被弈哥的大皮鞋踹,也不想趴在那里挨打,他往后小挪了半步,“弈哥,我知道错了,我该打,弈哥踹死我吧……弈哥……”
“上来!”韩奕提高了声音,透着不容分说的威严。
小凯瞄了一眼嫂子的房门,他不是怕那乌木条子,他是抹不开嫂子在却要脱了裤子挨打。要知道以前挨打至少是趁嫂子不在家的时候,自己把头埋头胳膊里闭着眼挨一顿,至少脸面上过得去。
“啪~~”的一声,木条抽在他胳膊上,“上来!!!”
小凯见拗不过,只得深出了口气,靠近了沙发椅背,伸手解开牛仔裤的拉链,略一顿还是把里外两层裤子褪下来,他轻车熟路把小腹垫在椅背的最高处,以手撑了沙发面儿,这一俯身,把臀肌及大腿后侧的肌群拉开,随是盛夏也有丝丝冷风舞起。
“啪啪啪~~~”韩奕不待他喘气就使着蛮力开打,一下不停的狠抽过去。木条子上下翻飞的散落四处,每落一下就是条两只宽的肿痕,小凯一点声音也不敢出,怕嫂子听见了坐不住冲出来,拿自己的脸就可以哪去搽地板了。
韩奕也不说话,也不让他计数,也不顾及这一个地方已经抽了十几下,眼看着透红的皮肤都被打薄了,还是那一点击落……
“pia~pia~pia~~”
小凯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米粒大小的汗珠开始顺着额头往下滴,他依旧咬着嘴唇,惦着脚尖的腿开始发抖,只是他略曲一下,腿弯上就挨一下,“嗖~~pia~~~”
“绷住了!”韩奕总算说了句话,随让这命令真的能要了小凯的命。小凯把脚略向两边分开一点,把腿绷直。
韩奕把着木条子抵在他的伤上,喝问:“你欠不欠揍!啊!”
“……”小凯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力气只够倒气儿,这停了半分钟,并不是眷顾他,而是韩奕再等着伤痕释放,不出片刻刚才暗红的臀瓣开始发紫发暗,乌木条子又再一次不分彼此的扑上去。
“啪~啪~啪啪~~”
小凯辗转着,不是躲,是被抽的摇晃。他的眼泪、鼻涕因为府着身,因为太疼而生理性的淌出来,乌木条子没抽落一下他都要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抵抗,而绷紧的结果无非是带来一道又一道的破口……
转眼几十下,小凯绝望的呜咽声憋在喉咙里,正一丝丝的往外逃。韩奕的电话响,这让小凯得以多喘了几口气。
电话还是乔良打来的,说9点钟永兴茶楼赔礼、交人。
韩奕收了电话,把乌木条子往地上一扔!赔礼、交人,四个字真简单。
小凯仍旧不敢动,他横胳膊擦了擦脸,等着韩奕的吩咐,可是没有,静了一分钟,两分钟,小凯缓缓的直起身叫了声“弈哥……”
韩奕点了根烟,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搭理他。
小凯尴尬的又俯身趴在沙发上,这一俯身就真的再没动静。
刚挨过重击的屁股暴露在空起来有些森然寒凉,挣破皮肉的部分嘶吼叫嚣,加快着羞臊感的饱满。
正在小凯几乎忍不住要站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韩奕冷冷的说:“起来!”
小凯赶忙直起身,韩奕接着说:“提上裤子!”
小凯脸发烧,乖乖的提上,这一蹭估计大片的皮肉都被牵连,尤其一紧裤链,更是爽朗销魂!
韩奕依旧拧着他的耳朵提留到平台上,小凯不知道韩奕要做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忍着疼随着他往前走。他一送一推,说:“没完呢!在你该待的地儿等我回来!”
小凯懂得弈哥的意思,忙道:“是!”就势跪在平台上。
疼,他窝了□子,被韩奕两脚踹正了。可那腰还是不住的塌。
“这就跪不住了?嗯?!”韩奕都不明白怎么打了这半天,竟是一点气也没消!
小凯努力跪好,尽量不晃,可韩奕看不入眼。他抽下小凯的皮带,将他的手在身后绑紧,又用脚规整了姿势,顺手把个一叠报纸放在他脑袋上,沉声说:“干嘛就像干嘛的!我回来这报纸要是落地,你就数数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下!”
说完扭身离开平台,并咔哒一声锁死了那道门。
小凯但觉周身上下没有一处得劲的,膝盖、屁股、腰……痛点连成一片,大不分彼此同仇敌忾般的一齐发威,这且不用说了,就连肩膀、脖颈也是僵直酸痛,还好头上的报纸微微有些份量,不是轻飘飘的三两张,不然早就飘走了,这或许就是几年后他能想出把烟盒搁在虎子脑袋上的源头所在。他呵着气苦忍,既便知道它们早晚落地也不乱动一下。南风听见摔门声知道韩奕滚了,这才打开房门出来。一个好女人总是要给自己的男人留足面子,就韩奕管教小凯这事儿,南风守着人从不多言,可背地后里不知道说过多少回,韩奕也次次答应的甚好——不打,下次不打了……可是哪一个下次也没留情面。南风透过玻璃看见缚手而跪的小凯,心就揪着,她推了下门竟是锁着的,再使劲转动把手仍是纹丝不动,她不禁皱了眉头。小凯听见声音,下意识的想转头,脑袋上的报纸哗啦一声散落下来。小凯一脸懊恼,回头望见嫂子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竟觉的烧的脸比身后还要热,他忙转回身低下头。搁着玻璃听南风说道:“你哥走了,你起来歇会儿。”小凯咬着嘴唇摇摇头。“我给你看着呢!别犯驴脾气!”南风急的边敲门边嚷。小凯还是摇摇头,搁在以前他兴许真就起来歇会儿了,可是这次,错的太严重,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刚才奕哥只是一味的打,什么狠话都没说,但小凯知道奕哥一定是恨极了才那样。
此刻虽然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他也必须熬住。南风才不管那一套,见劝不动,反身回了房间摸索出一把铁锤,哐当一下敲碎了玻璃,伸手进来拧开暗锁的保险,开门进来。
小凯依旧只是低着头,躲避着南风的关切。
南风不由分说把手上的腰带解了,愠恼的说:“起不起来?”
小凯垂着两手跪的端正,这话摆明了是嫂子给台阶,要在平时,他嘿嘿两声,一定买嫂子的帐起身,可这次不行。他摇摇头,小声说:“嫂子别管我,这次……”
“这次过不去了?”
小凯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南风叹了口气,“行吧,你们都是男人。我……挺碍事儿的,我出去走走。”
“嫂子。”小凯不想惹南风生气,“嫂子别生气,这次真是我的错,我……”
南风没再说什么,换了衣服出门。她不是赌气,也不怪小凯不听话,她是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些胡杨一般的男人留些空间,男人间互相关怀、扶持、依靠的空间。
时间停滞了似地,太阳越发毒辣起来,这没遮没拦的小小平台在烈日下暴露无疑,不留死角。小凯一如几个小时前的样子,小灌木似地坚持着。汗珠躺下来又滑又痒他只是把头低下任其滴落……
突然一阵噪乱,房门被打开——
“慢点慢点、、、、、、”
“小心这边、哎、哎,慢点!”
……
人声躁动,屋子里瞬间挤满了人。
三个人半架半抬着荀渐进来,韩奕跟在后面,一张冷峻的脸没有一丝夏日的温度。
小凯屏住了气息,并不敢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二哥回来了,伤比昨晚重!
众人七手八脚的安顿了荀渐,把本就促狭的小屋挤得满当当的。
荀渐一直没有动静,直到挨着了床,才发出一声轻吟,他的大腿上缠着绷带,新鲜的血汁张狂的渗出来,令纱布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上午,良叔并着合和会的几位老人儿,给了韩奕一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末了在出人了结还是出血了结的问题上,他跟荀渐异口同声的选出血,只是荀渐动作更快,他腿上本就有伤,又狠刺了一刀进去。最终那三条街也让了出去,良叔才冷冷的宣布——这事,过了!
“小凯呢?”荀渐问韩奕。
韩奕看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略略有些泛红,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冷哼一声说:“还喘气呢!”
荀渐一笑,挪着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还不打死,留着浪费粮食!”
韩奕也是一笑,忽而喝道:“王建凯!滚过来!”
外间屋子东来、任豪、川子、海泉、林林肩挨肩的站了一溜,东来跟任豪互望一眼,心思一致,几乎同声说道:“老大…我们先走了。”
韩奕肃然道:“都站那儿!”
小凯急溜溜的咬牙站起来,虽只是几步路,却挪的极为辛苦。屁股上的小口子被渗血和汗水肆意的揉搓着,疼,还在其次,他这一起身看到那几个哥们简直比瞧见乌木条子还心虚。丢人呐!
他来在荀渐屋里,满是愧疚的叫了声“二哥”。荀渐瞅他一脸倦容就知道韩奕没少折腾他。他了解韩奕,事没解决的时候不会真动心思管他,反倒是事儿过了,关就不好过了。
他虽伤了却不十分生气,一则是自己落单才导致的受伤,虽说是因为小峰被拖住他去帮忙才被围了,可这也就是自己,换了别人,甭管什么原因也是不能饶的。二则,那手机也是破旧了些,活该小凯点背。三则,踢傅老榕的场子是迟早的,解决傅老榕也是迟早的,这个梁子是结了,结的有章有法,世人皆知,那他荀渐就不会放着这梁子不理,世人也就有机会见识跟西区结了梁子的下场,当然这是后话,按住不表。
单说荀渐寻思小凯这次难过关,唯今之计只有自己搅搅局让老大耍耍威风、让小凯长长脑子也就是了。于是荀渐笑道:“下回给你配个好电话。”
韩奕冷哼一声,不给他搅局的机会,喝道:“还有下回!”
小凯知道二哥有意回护,心中暖浪翻涌,更是愧疚。听韩奕又说:“那报纸上多少字?数清楚了没有?”
小凯脸发烧,不知如何作答,只一味的低头不语。
荀渐有些虚弱的说:“怎么意思?什么报纸?”
韩奕瞪着小凯,余光就炙热逼人,小凯红着脸小声说:“晨、晨报,哥说……”
“嗯?我说什么!”韩奕逼问。小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五个神啊,不敢抬脚走人么?走了能怎么滴!
荀渐也说:“痛快的!老大怎么说的。”
小凯提了口气,这才说:“……哥说,报上多少字,就打多少……”
“哈~~~”荀渐失声,“那得打到明年了。”
五个罚站的“噗嗤、噗嗤”纷纷爆了笑声,被韩奕一眼瞪回去。而小凯的脸越发红成了茄子色。
荀渐接着说:“拿来我数数,我数学好。”
他这么一说,竟没人动。荀渐急了,佯怒道:“阿豪!你给我拿过来!”
“是。”任豪从地上捡起报纸给荀渐送过去。荀渐煞有介事的挨篇儿翻了翻,说:“老大,输完了——”
“嗯?”韩奕倒是一愣,这又什么馊主意。
“嘿嘿……”荀渐笑笑,“一目了然啊——俩字。”
“俩字!!?”韩奕岔了声的反问。
“昂,汉字和数字……”
“噗……”东来没忍住。拿手捂了嘴低头偷笑。
“cao!”韩奕发出一声感叹,喝他:“贫吧你就!王建凯你过来。”
小凯并不觉得二哥的搅局能帮到自己,他敛神拧眉跟着韩奕的吩咐出了房间,站在客厅里。
韩奕像是故意刁难,说:“去拿过来!”
东来等人并不知道要拿什么,都充满好奇的看着小凯。小凯想哭的心都有了,他知弈哥绝对是有意臊他,不敢拖延,捱着蹭到门边,自竹筐里抽出乌木条子,在手上端着,有些豁出去了,说:“我错了,该打。弈哥……”他想请弈哥好歹留点面儿,怎么着也不能当着这几个不着调的玩意也脱了打吧。
可韩奕就是要他难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难受。
韩奕接过来,不等他说完,抽了沙发扶手一下,说:“裤子脱了,趴这!”
那五人平时只知道韩奕严苛,从来不知道小凯挨打是要脱裤子的,一时讶异的嘴巴大张。
小凯低着头胸廓剧烈起伏,他是宁可被弈哥打死,也不要在兄弟们面前去衣,但此番词屈理亏也不敢据理力争,只能无声抵抗。
韩奕见他不动,上前两步依旧是对待小孩子那般揪了耳朵把人甩过去,“要不要他们几个摁着,我给你扒下来!”
“弈哥……”小凯几近哀求。
突然荀渐在屋里喊了声:“东来!”
“啊?荀哥?”
“你们几个向后转!给我面壁!”
“哎……是!”五个人齐刷刷的转向墙壁,但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小凯明白今天这关怎么也得过,再耽误时间这人丢的更久,只得一横心,解开裤子往下褪,哪知衬裤已经粘在皮肤上这一撕扯几块油皮儿被撤掉,那火辣辣的疼顺便传遍全身。
他趴在沙发扶手上,韩奕连个准备动作都没有嗖的一声之后就将乌木条子的威风送进了他的屁股。
叠伤最销魂,小凯“啊”的一声短呼,这竟是十分力的一下。
韩奕冷道:“天天跟我说你有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嗖~啪~~~”
“人命就一次,多少人有命陪着你胡闹!”
“嗖~啪嗖~啪~~”
“唔~~”小凯把头埋在沙发靠垫里。这三下抽出了他一身冷汗,每一下都卷起涨的发紫已经皮肉分离的旧伤痕。
韩奕接着训:“你还孤胆英雄啊!”
“嗖啪~~”
“本事真大!”
“嗖啪~~~”
……
……
其实,韩奕说了什么,小凯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全部精神集中在一下一下的抽打之后的凛冽痛楚上,屁股尖子那点地方被逐一横扫之后,乌木条子的势力毫不削减,又向下移去……
“嗖~啪!”
“呃啊~~”小凯倏地滑下来,跪在地上,韩奕朝他屁股踢了一脚,他眼角竟飞了滴泪出来,是疼还是委屈?小凯转瞬把泪忍回去,咬牙趴好。荀渐瘸着腿下了地,靠在门框上,说:“老大,两下啊,您这都打了多少了。”
“嗖~啪~~”
“嗖~啪~~~”
……
荀渐这一开口韩奕反倒嘛也不说,就是一下连着一下,同一节奏,同一力道嗖嗖嗖的抽过去。
小凯拼死趴好,辗转周折,屁股上已经没有半平方分米的好肉,这会儿两条大腿后面也已经红肿不堪,基本上两下扫过就是一个“开口笑”
这木条着肉的啪啪声实在摄人,本还觉得好笑的五个人此刻都无比消停,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肉也跟着疼。间或溜出小凯嘴逢的痛吟变得凄楚起来,小川甚至捂着自己的屁股也冒了汗。
“嗖啪~”之声仍不绝于耳,小凯几度想要开口认错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他他再一次被抽的滑到地上,趁着这个空儿,费力的挤出“弈哥,我知道错了。不敢了……”
韩奕略略的停了会儿,看他浑身透湿,t恤衫都贴在身上,还有细密的汗珠顺着头发往下滴,尤其身后那一片山河壮观,有意空甩了两下,他竟痉挛似地抽搐。
荀渐有些埋怨的继续说:“老大怎么说话不算,说了两个字两下!”
“妈的你闭嘴!我就是两下!”
“靠,你这是两下!”荀渐蹦跶两步,嘶嘶怪叫着跳到小凯身后,战场十分惨烈,小凯一方死伤惨重,乌木条子耀武扬威。
“啊!两下!”韩奕也怪不讲理的,明明说不过荀渐还非迎头而上。东来忍不住了,转回身说:“老大,我数了,超过两下了。”
“嘶~~~~”韩奕透着奇奇怪怪的情绪,他总觉得没有台阶自己是绝对不要跳下来的,东来还是有眼色。
荀渐跟着道:“就是,老大讲点信用啊,说几下就几下。”提到信用,韩奕又想起给傅老榕敬茶的事,他本已经呈现欢脱之色的脸忽有冷下来,荀渐意识到碰了他的内伤,顿觉失言。
可韩奕又来了劲,乌木条子“嗖~~~”的卷起一阵风,跟着“啪~~”的着陆……
“信用!没错啊,两下——左一下!右一下!”
“嗖啪~”
“嗖啪~~”
……
“额……”荀渐一直觉得跟韩奕处了十几年,那一次的灵感突现就简直似有神助,以他那榆木嘎达一般的脑袋能想出“左一下,右一下”来,绝对会使成亿万的脑细胞集体暴死。冲着韩奕对“两下”的自圆其说,荀渐承认——老大威武!荀渐自保脸面,小声嘀咕:“得,那您就再抽两分钟的!留口气!”
东来看着这哥仨,彻底无语了。
韩奕又甩了几棍子,停下来揉揉手腕,似是打完了,喝问道:“记住了?!”
小凯只顾埋头咬牙,被猛的这一问,不禁“啊?”了一声。
“啪~~~”韩奕冷不丁的又是一下。“啊什么啊!说话!”
“啊~~~记记、记住了……”
“啪~~”
“号码背不背?”
“唔~~背、、、”
“啪~~”
“还逞英雄吗?”
“呃~~不了、、、、、、”
这几下力道小了,但仍是噼噼啪啪的听得人肝儿颤。
东来对撇着嘴对荀渐说:“二哥,您再说说,抽两分钟的……这也超了啊。”
荀渐站不住,挨着沙发边坐下,点了根烟,吸了几口吐出来,这才无奈地额说:“伤停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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