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晏拿在手裏,快速看了几眼,突然又放下。
他在一旁坐下,将姜晚澄拉着坐在腿上。
「为何不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姜晚澄红着脸看他,「怎么……我打扰了你么?」
她就怕他晚上又不回来,所以才想赶紧先告诉他的。
温朝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澄儿,这段时日,我冷落你了是不是?」
姜晚澄赶紧摇头:「我知道现在是你最紧要的时候,阿晏,我岂会在这时候不懂事。算了,我还是与你说吧?就是墨儿他们家的事,我觉得……可能会对你眼下困境有些帮助。」
温朝晏:「哦?那你先讲讲,我听着。」
姜晚澄见他没有要自己看的意思,还好自己看的仔细,就先言简意赅的将最主要的挑出来说:「墨儿说,王家老太太,是王家人自己害死的!」
温朝晏眸光一凛:「怎么说?」
姜晚澄:「阿晏,之前你说过王家与禹王生母的纠葛,我记得,你说过禹王生母王仙儿是王家老太爷的外室私生女,所以她自幼跟着母亲受了诸多的苦难。」
「成为皇妃后,这王仙儿虽然被记上了王家族谱,就连她生母都被抬做了平妻,她也有了嫡女的身份。但她却不允许王家在世上向任何人提及,他们是皇亲的身份,是不是?」
温朝晏:「是。你记得没错。」
姜晚澄松了口气,「墨儿说,王仙儿年轻时并没有再对王家进行过什么报覆。但是自从如今的小皇帝登基后,她成了老太妃居住在太妃宫内,就突然性情大变,并派人去了王家,每日都要对老太太邓氏,进行掌嘴之刑!」
「每日,十个嘴巴子。」
「一日,也不能少。」
温朝晏关心的却是:「此事,赵女娘是如何知晓的?」
姜晚澄:「墨儿说,她的堂兄赵川柏告诉她的此事。」
赵川柏是燕王的人。
所以,此事难道燕王也知?
温朝晏:「燕王还未成事,也是因为他最忌惮的,就是戍守边关,手中握有三十万兵权的禹王。而先皇,正是因为禹王的母族太过卑微,成不了事,所以也才敢兵权重托。」
「禹王这些年这么老实在边疆待着,但他当真只是个老实的人吗?」
「不可能。」
「他只是因为,他的母妃如今还在太妃宫中住着,而王仙儿,就是禹王的软肋。」
「他的母妃一日活着,他就一日会老老实实的待着,不敢轻举妄动。」
姜晚澄想到什么,突然倒吸一口气:「所以,燕王会不会根本不想墨儿他们侦破此案?若是老太妃被逼死,那不是给了禹王机会?墨儿和李琰会不会有危险?」
温朝晏安抚的拍拍她的肩:「你先别急。你先继续给我往下说,我听听。」
姜晚澄:「好吧。墨儿说,他们调查到,王老太太本来确实已经好转,但因为王家突然动了手,一了百了的捂死了王老太太,并趁机将此臟水泼到了她大伯的身上。」
「而她大伯,甚至他们赵家全家都突然遭受这无妄之灾,是因为她的未婚夫婿,范秀才。」
温朝晏:「范秀才?你是说,赵女娘的未婚夫婿,考上了秀才?」
姜晚澄点点头:「墨儿说,她的未婚夫婿突然考上了秀才,所以他们范家才突然可惜给他定了一门太过普通的亲事。范家正有悔意,就被王家找上了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