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真体诡异莫名,修炼到高深处,便是脑袋掉了也可伤而不死,还能战斗。”
“其中血魔真体走的是体修路线,只是与寻常体修不同,除了能手接法器,力大无穷外,还将肉体都化作一团血水上面还带着魔焰灼烧。”
这团血火立刻便将那锁链法器浸染污浊,配合丝网总算将其暂时镇压。
那火人身上血焰一冒,便又长出新的肢体来,继续恶斗。
朱建张嘴一吐,一口血火喷了过去。
“另外两门术法,邪心刀专坏人神魂,至于血手印最难练,算做一门根本道法,兼有前两者术法优点。”
法阵外内门弟子队列中有一女修冷哼一声,面色不善,两只三角眼狠狠剜了元清儿一眼。
“你还记得六年前黑市那一晚吗?朱师兄丢失的火鸦扇便是钱师姐赠予的,如今还是一桩悬案呢。”
“当初凌云宗升仙大会她只是商贾习性,不想抢了戚芳芳的威风,因此排了第三。”
场上两团火焰沸腾,勉强能看出两个人形模样,其中较大一团是康书,稍小一团是朱建。
你不知道你家朱师兄是有主的啊?
那丝网兜头罩下,将康书拢在里面,在朱建法力不停支援下,逐渐紧缩压制。
“蜀师弟……你这……”路野笑道,“也太别致了。”
也不知道那丝网法器是何材料做成,朱建身上血色火焰催动再三却不能将其烧断。
他那庞大身子被逼得不停缩小,身上火焰也减减熄灭,最后被迫从血色火人转换回肉体。
蜀赤土和他相反,却是最喜八卦,他压低声音道。
康书暂时失了法器,只能全力催动血魔真体,要将朱建打杀。
二人在场中一战便又过去一柱香时间,路野注意到墨如烟又闭上了眼睛,想必是等得不耐烦了。
“你们退下!”
朱建识海差点被打塌!
得亏道侣钱金金在旁为他护法,看他不对,立刻将他推醒,却也不慎将识海中那魔头放了出来。
路野低头看,却是蜀赤土直接把那对黑市专用的高跷法器给踩上了。
只是后来朱建傍上了一位颇有家底的女修,又将元清儿踹了,据说二者明面上断了,其实还藕断丝连有来往。
天上法器相斗,暂时僵持不下,地上二人举手投足都有莫大力量,血焰滔天,斗得翻翻滚滚,竟然使得是同样的术法。
“你破小境被心魔劫打落,我看你这辈子未必有机会成就练气六层!”康书一句话便戳在了朱建伤口处。
必须惩罚——嗯,就罚她一月不见面,不得滋润吧。
对面康书本来表情冷漠,却被元清儿一声助威搞得面色通红,双目冒火。
朱建一边分心敌住康书手脚攻击,另一边又几口精血喷在天上的丝网中。
二者狠狠对撞在一起,爆出无穷猩红火焰,将周围法阵都激荡得晃动不止。
“收!”
他大喊一声,那丝网陡然放大数倍,几乎将整个空中锁链包住。
头上步摇,手上镯子,腰围玉带,乃至脚下靴子,都是法器。
就是这钱金金看着面色凌厉,不像是个好相处的,真委屈朱师兄了。
再加上路野一声助威,似拐了个弯将康书心中怒火都要点燃了。
想到这里。
“咦,师兄快看,朱建出场了。”
路野摸摸鼻子,笑而不语。
“朱师兄,小心……”
蜀赤土以为他不解,急忙在一边解释。
路野顺着声音找过去,果然是元清儿那我无脑痴货。
吴风肃然点头喊一声开始。
“路师兄,几年前你还在闭关时,那朱建便和钱师姐勾搭上了。”
眼看康书双眼桀骜,哪怕被揍得重伤,鲜血满衣襟,一条胳膊也被打折了,也丝毫没有服软的样子。
“钱师姐善嫉,因此朱建师兄还一脚将元清儿师姐打发走,从此和钱师姐结成道侣,共同过日子。”
康书一声喊,向前疾冲,全身冒出血色火焰,火焰内,一模糊魔头沉浮,将他身体罩在里面。
“嗯?”路野眯起眼睛来,他想起来自家储物袋中得自朱建那两块内门功法玉简。
一团火人中浮现出朱建恼羞成怒的面孔,脸色黑得可怕。
场内。
此女名字是钱金金不是钱晶晶,
他心中默念,钱金金,这名字好啊,看着就有钱。
蜀赤土这么一说他全部想起来,朱建师兄是个大好人啊,当日里自己买二阶符箓传承花销五百灵石。
“哼……”
果然。
“如今过了六七年,看来朱建和康书是练成了。”
这女修个子不高,腰肢有些稍粗,论姿色差元清儿一大截,可身上珠光宝气,法器光芒四射。
“两个人一靠背景一靠冰晶剑犀利。”
“血魔真体,邪心刀,血手印。”
既是封锁他躲避路线,同时又连刺带锁,要将朱建一体擒拿。
朱建却顶住几轮攻击,再次抛出丝网喊一声收!
且不说场外人如何乱想。
路野点头,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样子,眼睛死死盯着场上二人。
“最后排出首名是咱们师姐戚芳芳,次名是咱们大师兄顾长情。”
“家里传言是楚国修仙界的老字商号多珍阁,她是家中庶女,来头不小。”
“吴门主几次出手便使的血手印,威力无穷。”
大概就是那种幸灾乐祸,盼你倒霉,生怕你好的心情吧。
整个人也向前一冲,身上血色火焰蒸腾,也有魔头虚影在其后沉浮。
朱建大怒,他几口精血不要命喷出,身上血色火焰越发烧得旺盛起来。
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说下次再来必定要将二人带走。
“够了!”吴风在上面看不过,轻咳一声,“此战,朱建胜!”
路野再三向蜀赤土确认。
在外人看来,好似两团血色火人在拼死搏斗,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朱建,哪个是康书。
场内。
这二人自打上次扩山以后,朱建逃跑,便造成当时朱,康,元三人组裂痕。
这两团火人打到激烈处,便是双臂胳膊腿都不知道被撕了多少次,只是每次这些残肢掉在地上,便化成一团血火,又被身体吸收回去。
这时法阵外有女声传来,朱建和康书都扭头去看,一个脸上挂着尴尬笑容,一個脸上直接怒气沸腾。
可惜金富贵师兄死早了,若是活着说不定二人能做一对好道侣。
朱建这才收手一抖法器,将康书如破麻袋一般抖落在地。
二人互相狠狠瞪一眼,这才冲着吴风行礼,各自退出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