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面是海,海上面是天,广阔无垠的天地间仿佛只余下他一人。
不,当然不只他一人,下次他一定会带肖文静来。
很难得,叶子襄在做事的中途又走神了,他时时想起肖文静,而这不过是他离开她,离开北京的第一天。
叶子襄无声地叹了口气。
“叶居士,”圣严和尚的呼唤打断了他的迷思,叶子襄转头看过去,圣严和尚正站在一群人面前朝他招手。
会场和叶子襄想象中有些不同,他本以为是轻松的酒会形式,现在看来倒像是正儿八经的研讨会,餐厅被改成了会议室,西式长桌排在正中央,四周环绕着铁灰色镂空雕琢的高背椅,每个位置上还放置了名牌。
叶子襄稍为不适,旋即又释然了,以“国学”从业人员的平均年龄,这种老干部坐谈会明显更符合他们的审美。
他走到圣严和尚旁边,老和尚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他是一个熟识疼爱的小辈,半点看不出他们半个钟头前不过是陌生人。
“这位是叶居士,后生可畏。”他微微笑着又为叶子襄介绍,“这位是本次国学交流会的发起人,南天师道的现任掌门,陆古度先生。”
天师道?
叶子襄霍然抬首望向对面英朗不凡的中年人,心头大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