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迥毫不绅士地打断她,“不仅是完美,你把他想象成一个圣人。肖小姐,我不知道老叶做了什么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他自己要是知道也会发笑的。”
“圣人”吗?肖文静想,不是的,她只是觉得过去的叶子襄很温暖。而现在的“叶子襄”,或许他做的选择是对的,他也帮助了她,可他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也没有温度的空心人。
而这些过于抽象的感觉她没有办法解释给顾迥听,不仅是对蒋论道和刘攀龙的处置,还有一些别的细节,只有和现在的“叶子襄”相处过后才能察觉到其间细微的差别。
肖文静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宣布完通过资格赛的选手名单,‘叶子襄’就把我们都遣散了,他也去向委员会交付差事,我想,决赛的时候我应该有机会再见到他。”
顾迥立刻道:“决赛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请一点通知我送你过去。”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肖文静也知道她不能拒绝,胸口憋闷,只得长长地吐出口气。
“十天后。”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