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林教授不愧为林教授，接过来瞟了两眼，立刻发出顿悟的轻声，叶子襄听得精神一振，问道：“教授，您认识这个风水阵吗？”
肖文静在旁边又偷偷摸摸地凑近了半步，看到林教授手里的照片正是魏喜英家卧室梳妆台凳子上的风水阵，叶子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那浅得不能更浅的阵图被重新描绘了一遍，颜色加深，居然还添加了荧光效果。
“嗯。”林教授又应了一声，却没有像叶子襄以为的那样直接说出风水阵的名称和来历，她稍稍迟疑片刻，翻过那张照片继续往下看。
魏喜英家找到八处风水阵，叶子襄都拍了下来，每个风水阵两张，总共打印了十六张照片，林教授仔仔细细地看完以后，想了想，往回翻到前面，竟然又慢腾腾地重看！
肖文静心急难耐，她不敢出声催促，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就这样还被叶子襄隔空瞪一眼。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她的小动作，明明眼珠子都长在了教授身上，肖文静心下嘀嘀咕咕，却也不敢再动，学着叶子襄同样的姿势不错眼地盯住林教授。
不知又过去多久，肖文静觉得腿都快站麻了，林教授终于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