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重伤的”
“
你打的呀”
“不可能,我是被他们打的那个才对”
“他们被救之前,自己说的,都指正是你打的”
“这完全就是阴谋,肯定是他们三个串通好了,诬陷我”
“行了,要不是有人看见他们几个先动的手,你以为你只是警告处理?这次认定是互殴,下次再发生,我可帮不了你了?”
我无语,谁能证明我真的是被打的那个才是啊,天哪,我冤枉啊。
那天以后,我一战成名,说我一挑三,力大无穷,惹谁都不敢惹我,他们看见我就像看见瘟神一样,躲的远远的,我百口莫辩,只能任由谣言四起。
只有傅止水私下来关心我,问我身体如何,我也是微笑表示没事。
我独自躺在户外的草地上休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和我聊天了,都怕我,
“他们几个都是被剑气所伤的”齐珩冶不知道何时坐在我身边,
“你说什么”
“我去看过齐愠的伤,我想另外两个应该也是剑气”
“真的?我灵力低微,使唤不出剑,怎么可能用剑,我去跟霄逸说。”
“估计他们都知道,所以才认定你们互殴,你以为另外三个都是什么身份,他们背后的家族会放过你,早就杀过来了。”
“那他们被谁伤的”
“当天除了你们几个,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学府说有重要的东西被盗了,后面既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丢失的东西,我猜一定是那个人伤了他们,”
“对哦,那学府为什么不帮我解释,”
“可能和丢的东西有关,到现在都没有说找到。他们不想声张,正好你的事可以转移註意力。所以就默许了。”
“你今天说了好多话,是安稳我吗”齐珩冶没有回答,站起身打算离开,
“谢谢你”我对着他背影喊,是的,他这么解释,我之前的郁闷的心情好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