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结束
审判长和陪审团商量了很久,最后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锤定音:“本庭宣判,被审判方张文良,伯恩斯,以通敌叛族的罪名,押送至元成星际监狱,判处四百年监/禁。”
张文良不可置信地喊出声:“四百年?!”
他已经二百来岁了,四百年的牢狱相当于他得在裏边待到死。
“我不同意!我要上诉!”张文良双眼猛地睁大,猛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上前,却又被军雌控制住无法动弹:“我可是尊贵的雄虫!你们只不过是雌虫罢了!怎么敢审判我?!”
“审判长,我也不同意裁决判定。”
旁听席远远传来一道声音,张文良寻声看去,竟然是埃尔西的声音。
张文良仿佛看见了救星,几乎是感激涕零:“会长!埃尔西会长!”
埃尔西打了个手势,示意张文良安静下来,缓步走到审判席上,对审判长缓缓说道:“张文良阁下与伯恩斯阁下是虫星稀缺的尊贵雄虫,况且都还是s级往上的精神力,即使真的有罪,判决结果也绝对不应该如此之重。”
审判长双眼微瞇:“埃尔西会长,你是在质疑审判庭的讨论结果吗?”
埃尔西眼神坚定,苍白的头发无一不显示他已经步入年迈。
“是。”
沈岁寒都快笑出声了:“埃尔西会长,年纪这么大了不在家等着养老,还亲自出山呢?他俩救了你命?”
埃尔西大概是没想到会有雄虫这么不礼貌地对他,而且先前雄虫保护协会也没少关照沈岁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非要为他们两位出头呢?”
埃尔西怒道:“他们可是雄虫,虫星最为尊贵的雄虫!雄虫保护协会的职责就是保护雄虫!”
“可雄虫保护协会不是偏向雄虫利益的吗?一般来说,实力越强,越是保护协会关註的对象吧?”
“当然,这有什么问题?”
沈岁寒一只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埃尔西,声音颇有些打趣的意味:“可是他们也损害了我的利益,作为虫星唯一的顶级精神力拥有者,在有雄虫企图弄死我的情况下,埃尔西会长,你为什么不替我申冤呢?”
“你——”
埃尔西一下卡了壳,竟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按照雄虫保护协会一贯的职责,他们确实应该先处理沈岁寒处于危险的问题,再来处理张文良和伯恩斯的牢狱问题。
可一旦这两者是因果关系,他们雄虫保护协会首要关註的必须是沈岁寒这个精神力更高的存在。
可这么多年,雄虫保护协会都是在张文良和伯恩斯的照顾之下才能如此行事张扬,雄虫保护协会也因为受了他们庇护,为他们处理了许多雌虫为了满足他们私欲被虐待死亡的事。
[是啊是啊,为什么不先帮沈岁寒阁下维权?]
[埃尔西会长的态度好奇怪]
[这群雄虫真是烂透了,沈岁寒阁下和周燃阁下除外]
[这群雄虫讲话真难听啊]
[拉倒吧,雄虫保护协会为他们两家包庇过多少事你们还不知道?]
[就是啊,雄虫保护协会都快成查尔家族家养的了]
[雄虫保护协会保护雄虫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在吵什么?]
[嗯嗯,保护雄虫,保护那些拿我们的命去服饰他们还要嫌我们臟的雄虫]
[……科研院什么时候能研究出高度代替雄虫精神力慰抚的精神试剂?]
[我们不也是命吗……都对雄虫那么好了为什么不能尊重一下我们呢……]
“说不出来了是吗?那我替你说吧,”沈岁寒即使是坐在审判席上,却依然给他们一种级精神力的压迫感,“因为雄虫保护协会早就被查尔家族收编了,你们为查尔家族收拾烂摊子,查尔家族给予你们顶级的待遇,互利互助,之间却是踩着无数雌虫的生命过去的。”
“你污蔑!”埃尔西手脚发软,愤怒地指责沈岁寒,被说中后的恼羞成怒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污蔑雄虫保护协会!雄虫保护协会兢兢业业那么多年,一直致力于保护雄虫利益,你这是污蔑!!!”
即使是被说中了有些慌乱,但他依然嘴硬,就是不相信沈岁寒会拥有证据。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埃尔西会长是想要证据吗?我有。”
众虫看向声音来源处,震惊发现,来者竟然是吴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