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嬅的实力岑语迟是知道的,十丈府派秋嬅上场,想必也是观察几场之后看出了这傀儡人偶的手段。而秋嬅本人形如鬼魅,移动迅猛,加上那一对幽冥妖刀更是幽魅异常,神出鬼没,对上这步法诡异的傀儡,正是以毒攻毒,可以一战,看来十丈府这回合是想要一举取胜了。
那傀儡人偶似乎看出来者不善,一改往常作风,率先发起攻击。只见他手持佩剑,飞身跃起,瞬间便逼至秋嬅面前。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秋嬅人影一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场上的人视角有限,但是在看臺上的看客却是将一切尽收眼底。那秋嬅哪是凭空消失,而是以极快的速度闪至对手身后甩出一刀。那傀儡一剑击空,站在原地屏息凝神,不敢轻举妄动,似乎在寻找对手的踪迹。突然,他感到一阵厉风从身后袭来,一柄弯刀飞速旋转而来,朝傀儡背后袭去。傀儡回身一挡将那柄弯刀击飞,紧接着另一道破空之力从头顶袭来。他抬头看去,只见秋嬅手持一把弯刀从天而降,向傀儡的头顶劈去。傀儡忙举剑抵挡,兵刃交接,利剑又怎挡下落之势,就在傀儡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向后倒去贴近地面,向后双脚蹬地向后猛退,躲过了这一击。
王简拍手道:“精彩!”
这一回合明显是秋嬅占了上风,岑语迟略有得意地说道:“王兄,我说的没错吧?”
王简反倒不以为意,说道:“一轮攻势之下,还难分胜负,也不见得十丈府便会取胜。”
岑语迟笑笑,道:“那就请王兄拭目以待。”
王简摇摇折扇,突然看向岑语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说道:“干看热闹,好没意思,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王兄想赌什么?”岑语迟问。
“如若这一轮十丈府输了,那下一场,便由陈兄你去对战这傀儡如何?”
“王兄,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啊!”岑语迟苦笑道。
王简说:“比试而已,点到为止,怎么可能伤及性命呢?”
岑语迟暗自思考了一番,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答应道:“王兄说的有道理,那我便与你赌这一场,但是如果十丈府赢了,王兄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王简嘴角含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好啊,大不了下一场我上。”
岑语迟却摇摇头,道:“那可不行,我打换你打,有什么意思?得换一个。”
“你要换什么?”王简问。
岑语迟自己绝对是要想方设法在仙羽集上混进十丈府的,而王简这样一个上阳大陆万事通般的人物,若能留在身边,岂不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一定要打包带走,道:“这样吧,王兄虽只与我赌这一场,但我却要将王兄赌输的概率再降低一点。若是十丈府赢了全场,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那王兄便拜入十丈府门下如何?”
这话一出,周围的看客却率先提出反对意见。
“你小子过分了啊!”
“就是,这十丈府是什么歪门邪道,你让简哥用前程跟你赌,太不地道了!”
王简却认真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好哇,若十丈府能够取胜,也不失是一个好去处,只不过人家要不要我就说不定了。”
“哎简哥!这小子明摆着不怀好心,你可别上了他的道啊!”有人说道。
“无妨,这赌局即是我提出的,那便遂了陈兄弟的意。”王简笑着说道。
岑语迟没想到王简这样就答应了,大喜道:“那便一言为定了!”
“且慢。”王简打断了岑语迟的话,“我拜入十丈府,那你呢?”
“我?”岑语迟说:“小弟一介俗人,当然是谁赢,便向何处奔赴喽。”
王简闻言大笑三声,而后说道:“好,一言为定!”
臺上比试还在继续,几轮攻势之后双方依然难分胜负,且二人身形变幻莫测,看得人更是眼花缭乱。
只见一对弯刀在秋嬅的手中仿佛两只攻击性极强的飞鸟,于场地范围内不断回旋,而那傀儡形如鬼魅,步伐变幻莫测,几次三番与弯刀擦身而过,都被他一一逃脱。
“陈兄,你中意的十丈府,看来要输喽。”王简说道。
的确,岑语迟心想,虽然表面看上去二人缠斗许久难分胜负,但是细细观察便可发现,那傀儡似乎已看破秋嬅的攻击,每次都是算好了弯刀来的方向,让那弯刀贴着自己的身体飞过,造成自己是堪堪应付的假象,实则是借此机会暗中观察,找寻反击的时机,这样一来秋嬅的处境便十分危险了。
秋嬅双刀脱手,又是一记回旋飞刀攻向那傀儡人偶。只见那傀儡不但不躲,反而迎了上去,就在马上要与飞刀相撞的瞬间,他突然飞身跃起,一个空翻躲过了弯刀的攻击,而后顺势拔剑刺向秋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