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法言说的……事情
阮瑾言放下手中弓箭,弓箭在他手裏化作一支簪子。阮瑾言看着气喘吁吁的张指挥笑道:“还不快停下来歇歇,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能把你吓成这样?”
“殿下……殿下发火了。”张指挥扶着阮瑾言大口喘气:“你快去看看。”
“他发火不是正常?说的好像你在京都没有见过他发火一样。”
元晟一直是从严治理属下,隔三差五发火也是常见的事情,所以阮瑾言并没有觉得奇怪。事实上如果元晟能够坚持一个月不发火,手下这几万号人估计早就翻了天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你快去看看吧。殿下要砍人脑袋,说是以儆效尤。”张指挥推着阮瑾言往回走:“他这次要砍的,是在他身边端茶倒水的钰儿。人老李家可就这么一个女儿,给人砍了还了得?”
砍女子?还是不在军籍裏面的女子?元晟这可不是脑子裏面进了屎了吧。
阮瑾言急匆匆跟着张指挥往校场上走,隔着数百米就能感受到元晟的低气压。钰儿已经被绑好了跪在地上,就等着脖子上挨一刀。
老李夫妻都快要哭晕过去,但是元晟仍旧是板着脸不近人情。钰儿是这军营中最漂亮的姑娘,所以有些年轻些的小伙子也在抱怨,说元晟未免太过分了些。
毕竟也不过是件小事,怎么元晟就能够发这么大火?
阮瑾言来看到就是这副场景,别人都规规矩矩守在下面。元晟站在臺上,身边就是被五花大绑,哭到妆都花成了鬼脸的钰儿。
这真是……
阮瑾言走到臺上,先蹲下身子询问钰儿:“好姑娘,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挨罚?我兴许还有办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