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拉开结界。”
元晟只是硬邦邦扔出来两个字:“睡觉!”
阮瑾言张口还要说,再张嘴时发现自己被元晟禁言。
果然,这孩子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阮瑾言穿上平时穿的衣服,将刚刚穿的那件挂起来,准备明天洗好了还给人家。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阮瑾言起身却发现那件衣服不见了。阮瑾言只好赔了钱,又说尽好话才离开。
离开之后,阮瑾言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去找张义山,他道:“我试了试,那人可能是对男子不怎么感兴趣。”
张义山一口茶水差点喷到阮瑾言脸上,他道:“阮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阮瑾言想到昨天晚上被人扔出来的尴尬,他道:“这个,反正是就是知晓了,不光光是不喜欢,甚至说还有点厌恶。”
耸耸肩,张指挥道:“既然是对男子不感兴趣,那有很大的概率是对女子感兴趣。”
“咱们旬阳城最东边有花楼,裏面姑娘个顶个的漂亮水灵。不只是有大盛女子,还有南疆跟西疆来的女子,个个都好看,阮公子可以带那人去看看。”
过了几日便是休息的时候,阮瑾言又鬼鬼祟祟走到元晟身边。这次元晟有了上次经验,立马就提高警惕道:“你又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阮瑾言又往前凑凑:“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没有……”
“那就挤时间出来。”阮瑾言道:“今天休息,我要带你出去看看,别整日裏跟七老八十站不起来一样呆在房间裏面。”
元晟看着阮瑾言,想要跟阮瑾言出门的欲望战胜了诡异的感觉,他默默点头表示答应。
晚上,旬阳城只有一条街上还有灯火,却唯有花楼中热闹非凡。这裏混杂着各个地方的人,只需一眼看过去便知晓不是大盛人。
元晟跟阮瑾言坐在花楼裏听着花娘弹琵琶。阮瑾言撑着脑袋满脸陶醉,元晟面色不善看着阮瑾言,面色不善,看起来是要打人。
一曲完了,阮瑾言体贴道:“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这位可是这花楼裏最有名的花娘,旁人若是要见,要多些许银子。”
花女瑟瑟发抖抬起头来看着元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招惹到这位公子,让公子面色如此难堪。
元晟咬牙切齿:“不错……”
不错个屁,早知道阮瑾言嘴裏说的出来玩乐是逛花楼,他就应该把阮瑾言顺着窗户扔出去才好。
阮瑾言看这次元晟没有拒绝,便对着花娘道:“那就麻烦姑娘,再来一曲吧。”
又是一曲终了,元晟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原地坐化。
阮瑾言“……”
现在这场面好像略微有点尴尬,他拍了怕自己身边垫子,示意花娘到自己身边落座,他道:“姑娘是哪裏人?”
“青州人氏,八岁时家裏饥荒,被卖到此处。”花娘低头慢慢说着。
阮瑾言眼睛亮闪闪:“青州,我老家也是那个地方的,若是跟姑娘算起来,咱们还算是老乡。”
“说起来,我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青州了。”
又在胡说八道。元晟眼珠子终于动了动,阮瑾言出生在京都,长在京都,又怎么可能去过青州。
但是元晟不知道的是,阮瑾言确实是青州人氏,只是在另外一个世界裏面。
见到老乡,花娘眼泪汪汪,她抱着琵琶扑通跪倒在地:“奴家求公子将奴家赎回去吧,奴家不仅仅会弹琵琶,奴家还会做好多好多事情。只求若是公子有一天要回青州,能够带奴家一起回去。”
“求求公子了!”
声音凄惨,阮瑾言手压在荷包略带为难。像是这种花娘价格,只怕自己经年所攒的,也不过能够付得起一半而已。见一面已经是花了不少银子,这若是想要赎回去,只怕是把自己压在这裏都不怎么够。
不过若是元晟愿意帮自己出……
阮瑾言眼巴巴看着元晟,刚要开口,元晟就将他嘴给堵住。他把阮瑾言扛到肩膀上,不顾阮瑾言的挣扎,将阮瑾言抗出花楼。
将自己扔进房间的时候,阮瑾言依稀听到了句:做梦去吧你,想都不要想这种好事。
然后,阮瑾言就发现,元晟这个孩子,好像是不怎么愿意理他了。平日裏吃饭睡觉除了上厕所都跟自己形影不离的人,这次却是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甚至有些回避自己。
就算是因为必要跟自己说话,也不过是偶尔说两三个字,能少说一个绝不多说一个,一字一句都珍贵的很。
排除了元晟可能因为患病导致哑巴的可能性,阮瑾言十分确定,元晟就是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了。
但是好感度也没有增减,这件事说起来可就是十分诡异了。
阮瑾言思虑再三,自己也想不出究竟怎么办,最终还是将肥猫召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