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逸黑了脸,抢着道:“简直居心叵测,元晟,你分明知道今天是母后生辰,为什么偏偏到鸾鸣阁烧东西?你分明就是想要引起大火,你这个……”
拜托,他娘就是在这裏死的,人家不在这裏烧还能去哪裏烧,十年后去你坟头烧吗?
被这样打断,元晟当场噤声,跪在下面宛如哑巴。而元逸还在挑拨,试图彻底挑起老皇帝怒火,阮瑾言侧头,刚刚好看到元晟脖子上的东西。
想起来了,这东西好像能够记录一个时辰内的事情。而这东西,也是元晟母妃留下来的,为得就是日后元晟被人迫害时能够留下证据。
元晟发现阮瑾言在偷窥自己之后,刻意将那东西往衣服裏面塞了塞。眼瞅着老皇帝就要克制不住怒火暴打男主,把男主扔进地牢,阮瑾言膝行上前两步:“陛下,此事不是这样,我……臣下有事要禀报,这件事实在是有内情。”
老皇帝因为年纪大,脸上暴虐之情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他道:“说,说得好留你一条命,说不好就给我滚回你阮家去。”
“是是是。”阮瑾言挺直了身子:“殿下命人从外面带纸进来是真的,命人烧纸也是真的。但是臣下到后院的时候,殿下并没有接过纸,更没有故意点燃芭蕉树这件事。”
“反而是他。”
阮瑾言指向跪在元晟身边的宫女:“奴才眼睁睁看着这人催动自身灵力,提前点燃纸张后焚烧芭蕉树,这才火烧鸾鸣阁。”
“而且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宫女。”
阮瑾言说完,猛地扑上去,拉着那个人衣服就开始撕扯。那个人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出,他左遮右遮还是没有遮住,被阮瑾言当场扒了外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