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饶也没有哭闹,看起来更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只是静静看着阮瑾言,希望阮瑾言能够救她出来。
阮瑾言上前掰阮修名手指,想要将阮姜抠出来。阮修名用灵力将他震开,脸上仍旧看不出半分生气样子,他温声细语:“阮瑾言,你喊也没有用,不会有人进来找你看你。”
不像是在对一个小姑娘下黑手,像是与阮瑾言谈论今天晚上应该吃什么
“你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你为难阮姜做什么?她今年十岁不到,你威胁她又有什么用?”阮瑾言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怨恨自己的不中用。
“我威胁她有什么用?”阮修名冷笑一声:“她是年龄小,可是她亲哥年龄不小。”
“既然她亲哥哥不小,那我威胁她自然有用。”
“你可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来找你?”阮修名还是不肯撒手,阮姜放弃挣扎,僵直在那裏。
“知道,知道,当然是为了鸾鸣阁那件事情。”阮瑾言扯着嗓子,但是门外丝毫没有动静,让阮瑾言彻底死了心:“外人都说是我袒护元晟,可我并非是刻意袒护元晟,我也是为了大皇子着想。”
听到这话,阮修名这次将阮姜松开,他坐到床上,居高临下道:“哦?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不好,可仔细想想你那还在阮府生活的娘。”
阮瑾言:谢谢,我并不是很愿意去想那个要把我卖了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