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晟将蛤蟆攥在手中,两手用力。阮瑾言捂住眼睛,从指缝裏看元晟掐蛤蟆。
这元傲天未免太血腥了吧,一会炸满手血可就够恶心了。
但是炸满手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阮瑾言看着蛤蟆在元晟手中变成片片海棠花洒落满地,漂浮几次后消失不见。
“宫裏不准出现这种东西,太丑,臟眼。”元晟说完,微微抬起头跟阮瑾言註视。
书中说元晟长相偏向于他母亲,高鼻深眼却也带着些女气。过于女气上战场时便镇不住敌人,不过好在元晟这双瑞凤眼三白眼瞪起来吓人,也就没几个人招惹他。
比如说现在,阮瑾言就觉得元晟是在威胁他。
元晟那目光好像在说,你就跟这蛤蟆一样臟丑,我不允许你出现在我这裏。
走走走,明天就走,什么好感度要回家,这破地方算是待不下去了。
可是怎么才能够离开这裏?这裏虽然不是宫裏,但是为了防止小宫女小太监逃跑,这侍卫也是层层巡逻。
阮瑾言趴在水池子旁边无精打采,昨天晚上他做了一宿噩梦。无外乎都是元晟手裏抓着他,然后从中间生生折断。
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下就挂了个黑眼圈,本来十七岁的年龄,看起来瞬间老了七八岁。
幸亏今天元晟请了病假,自己还能偷偷出来趴着,也就不至于要跟着到堂上趴着。
半睡半醒之间,阮瑾言听到假山后面有人在偷偷闲聊,听声音像两个小宫女。
“你听人说了吗?鸳儿出去了,说是得了恶疾,被赶出去的。”
“那她养好了病还回来吗?”
“当然不回来了,据说那并传染。徐美人屋子裏面正在清理呢,可算是要把徐美人给晦气死了,听说早上摔了两盏茶。”
阮瑾言瞬间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对啊,得了恶疾不能进宫伺候,这是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