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别唱了。阮瑾言跪在地上玩自己袖子上的流苏,心中暗想:你这再唱下去,我都忍不住要揭穿你往外发原书大纲了。
“本宫想了想,就罚你两鞭,然后在后院跪到明日丑时,你可有怨言?”
元晟俯身:“儿臣,没有半分怨言。”
“那就好,来人,上软鞭。”
阮皇后对着外面喊了声,两个身材魁梧的嬷嬷从阁外走进来,手裏拿着软金拧成的细鞭子,鞭子上细细密密全是刺,在长明灯照耀下熠熠生辉。
两鞭落下,元晟硬是咬住牙没有哼一声。阮瑾言只看到他后背上沁出血丝,在突出的肩胛骨上格外耀眼,不知道为什么,阮瑾言在这一瞬间,突然很想把元晟抱起来安慰安慰。
“夜深,本宫跟逸儿就不监督行刑了。”阮皇后扶着身边嬷嬷起身:“瑾言,你是经常监督行刑的,本宫相信你这次也一定能够做好。”
阮瑾言站在原地,表面乖巧,内心疯狂吐槽。这还真是不给自己留下活路,明摆着又要让自己当炮灰。
虽说这惩罚措施比起原书来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但是生生跪上几个时辰还是够元晟受的。
元晟没有辩解,起身就往鸾鸣阁后院走去,默不作声撩起衣服跪倒在芭蕉树前。长发垂落,露出半个苍白如纸的侧脸。
一个时辰,元晟一动不动……两个时辰,元晟还是一动不动。两个原本陪在阮瑾言身边的小太监都有些熬不住,哈欠一个比一个长,就差能往裏面塞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