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名整整自己身上浅灰色薄纱圆领袍,拍拍自己身边床铺:“瑾言,你过来,兄长有话想要对你说。”
阮瑾言期期艾艾坐到阮修名身边,看着自己跟阮修明差不多的胳膊肘,心想,这两个兄弟可真是标准的小白脸。
“当年父亲让我去陪大殿下,让你来陪七殿下,并非是父亲偏心,而是希望咱们两个在宫中互相有个帮衬。”阮修名循循善诱。
帮衬你大爷,阮瑾言努力克制着自己那个白眼,还不是因为原主不受宠,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咱们两个不好好换一下呢?你来当这个坏人,我去当那个好人,岂不美哉?
到时候你被阉割,我去青灯古佛。
这如果是原主,自然是会跟阮白莲争吵起来,可惜这裏面是二十四岁的阮瑾言,老油条一根,又怎么会被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吓住。
门外传来珠钗碰撞声音,阮修名看着外面,脸上带着半永久笑容:“看看,她来了。”
谁来了?脚步声这么轻,可不像是成年人。
房门被推开条缝隙,一个小脑袋先伸了伸,而后整个人怯生生站在门前,对着裏面喊:“哥哥。”
哥哥?
阮瑾言略带迟疑,唤道:“阮姜?”
“哥哥,你怎么好久都没有回去了?”阮姜眼眶中充满泪水:“阿姜在家裏等着哥哥,但是哥哥就不回去。”
“哥哥明明说过,等八月十五就回去给阮姜做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