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误会
元晟深刻怀疑这个阮瑾言是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夺舍了,要不怎么会一夕之间性情大变。
若说之前的阮瑾言只是愚蠢而且恶毒,那现在的阮瑾言就只有烦人两个字能够称得上了。
一个阮瑾言,比宫裏所有大白鹅加起来都要聒噪。元晟只能默默忍耐,等着阮瑾言说完这些废话。
阮瑾言喋喋不休,元晟脑子裏跟跑火车一样,所有名词拥挤在一起在脑子裏面滚动。忍不住了,忍不住了,真的想起来把身边这个人的嘴缝起来。
最好还要打两个结。
元晟想着想着,却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阮瑾言性情大变,也是在最近几天才开始的,而自己阿娘当年好像也是这样,几天之内性情大变。
元晟之前还有个兄长,比自己大上越七八岁,那个兄长严格算起来才算是长子,从小救分外受到宠爱。
后宫裏孩子活下来本来就十分不容易,元晟这个兄长因为春天花粉过敏的原因丢了性命,从此之后,元晟好像就再也没有看到自己娘亲笑过。
一夕之间,心如死灰。以前阿娘爱笑,失去兄长之后,阿娘不光不爱笑了,反而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裏,谁都不见。
阮瑾言这变化,似乎是跟自己当年阿娘一模一样。或许这阮瑾言是依靠着喋喋不休,来让自己不流露出悲伤。
这样一想,元晟便耐着性子回头:“你可真聒噪。”
阮瑾言:“……”
这算是怎么回事,自己认真说话就换来这么个评价?这未免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