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之中
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寒冷,女子身上穿着细毛狐貍皮衣还在瑟瑟发抖。女子伸出苍白的手,想要扶起阮瑾言,却又不敢触碰他,只好劝道:“阮二公子,您这又是何必,您明明知道陛下现在并不想要见到您。”
“我就说一句话……”原主伸手想要抓女子衣服,女子轻轻后退,不让他抓到。
“二公子还是回去吧。”女子摇头嘆息:“不然陛下发火的话,你与我吃不了兜着走。”
大门关闭,男人跪在雨中,雨水很冷,他本身就体寒,跪了一个时辰就开始支撑不住。
意识朦胧中有人来扯他的头发……
阮瑾言从自己怀抱中掏出包瓜子慢慢磕着,如果不是那个男人长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阮瑾言恨不得要为这场狗血大戏鼓鼓掌。但是很可惜,那个跪在地上犯贱的人跟自己一模一样,阮瑾言就觉得格外不得劲。
甚至还想要上去踹两脚。
瓜子壳吐了满地,床上那两个也翻滚的差不多了。阮瑾言抖擞抖擞身上瓜子皮,听着床上那个原主询问:“我想再问一次,你身边那柄剑,为什么要叫思归。”
声音之凄惨,还混杂了咳嗽声。
阮瑾言翘起二郎腿:“听听,这肉麻的臺词,让人听到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幻境在这裏也就接近尾声了,阮瑾言支棱起耳朵来,准备寻找出口。如果现在不出去,那就要被逼迫再看场床戏,他四处看了看,终于瞄准了站在门外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