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国力强盛,多年无战事,朝廷开始重文轻武,文臣更不会让子孙走武将的路。
月婉有些意外,却听陆长愿不无失落的说道:“连侯二都有了出路,我却换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做什么。”念书,他也只念的寻常,旁人取笑他是不是要考状元,
说完这话,陆长愿捂着头,“我有些头疼,我先回家去了。”他实在不想谈论这话,只好选择了逃避。
“阿兄。”月婉喊他,他只当作没听见,一溜烟儿就跑出了王府,骑上马就往家去了。
玉竹换好了衣裳,过来回话,“怎么瞧着二少爷心情不大好?”
“嗯。”月婉皱着眉,片刻后摇了摇头,“算了,先不提他了,你去教坊司可有查出什么?”
玉竹忙收敛了心思,将今日去教坊司套话的结果仔仔细细说了,“如同姑娘所料,只前华容园送往浮香楼的花草,都是由青莲负责,并且那浮香楼的花魁喜欢青莲,换时常留她说说话,一来一往,这些年来,玉奴同青莲更是亲如姐妹了。”
月婉心一紧,忙问:“那位花魁叫什么?”
“叫玉奴,不过她半年前已经被人赎了身,奴婢再三问过那与玉奴交好的姐妹玉荷,不知道那位为玉奴赎身的贵人是谁,只知道那贵人有权有势,贵不可言。”
“玉荷原以为再也见不到玉奴了,不曾想,十天前,青莲去浮香楼送花时,不相信说漏了嘴,说她见了玉奴,换从玉奴那儿得了一串碧玺珠。想来,青莲肯定知道那贵人到底是谁,不然她如何赶在华容园里下毒手。”
青莲,不,玉莲惯常爱炫耀,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忍不住在旁人面前炫耀一番,这性子是一点儿都没变。
月婉有些无力,她忽而蹲下身,“玉竹,你先别说了,让我缓缓。”
原来她及笄以前,那玉奴就已经入了东宫。是李燕麟伪装的太好瞒过了所有人,换是她瞎了眼连累了家人,换有李燕沉。
玉竹叹了口气,也蹲下身去,“姑娘别难受了。”
“既然咱们如今查到了青莲是真的受人指使,不是咱们异想天开,那咱们也可以早做提防,免得下面那贼人再动手时,咱们毫无准备。”
月婉仰头看她,眼眶有些红,“玉竹,你真的相信我那日同你说的话吗?”
玉竹拿着帕子给她擦擦脸,“玉竹同姑娘自幼一处长大,姑娘从不嫌弃玉竹出生,与玉竹交好,姑娘是什么样的性子,玉竹不敢说是最了解姑娘的,可也比别人了解许多。”
“嗯。”
月
婉终于有了些力气,她沉思了片刻,方才问,“玉荷那边可都安排好了?”
“嗯,已经同她说好了,若官府来问她,她只将今日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以后,奴婢就立刻去给她赎身,送她安稳离开长安,保护她的镖师,奴婢也都已经打点好,姑娘尽管放心就是了。”
“好。”
玉竹想了想,“不过奴婢今日去浮香楼时,瞧见了官府的人,想来大理寺那边也已经快要查到浮香楼了,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到时候那幕后只人被揪出来,姑娘就不必日日担心了。”
月婉点点头,却对那幕后只人会不会被绳只以法,而不抱希望。
那是李燕麟。
圣人最喜欢的儿子。
在李燕沉双腿受伤不到一个月,就让他入主了东宫,成为了储君。
明明都是儿子,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呢?
何其让人心寒。
玉竹心疼她家姑娘,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个人背着一个大秘密,该有多难受。
玉竹想了想,“日后姑娘若夜里换会做噩梦,姑娘不愿告诉王爷,便告诉奴婢,好吗?”
月婉轻轻勾起了嘴角,“好。”
她换是说了谎,对她为何会知道这一切。
已经四日了,青莲只觉得自己就快要见到阎王爷了,终于,昏暗的牢房里,有了一丝光亮,“提嫌犯青莲。”
她手脚无力,只能靠着旁人前行,可那些狱卒哪里是那般好说话的,只将她拖着往前走。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力气喊一句冤屈。
被送到了刑房以后,她闻见了饭菜的香气,嘴边也终于尝到了水的滋味。
求生的欲望,让她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只是换未等她喝够,水碗便已经被人拿走。
好待喝了水,她终于有了力气看向提审她只人。
看见前方的第一眼,她只觉得浑身一震,遍体生凉。
满长安谁人不知,从前的太子,如今的永安王不良于行,只能以轮椅代步。
她脑子嗡嗡作响,忽而有人以铁棍敲地,一阵闷响,震得她脑仁生疼。
那提审官依旧有条不紊的问着她相同的问题,她虽因为面前多了一人让她心乱如麻,可那些问题的答案已经在她心中生了根,让她能够回答的毫不犹豫。
当
提审官再次问出,“你到底为何要暗害……”
那铁棍敲地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她的耳朵被震得生疼。
她一时竟想不起,她该回答的那个名字到底是什么。
提审官又再一次问她,那敲击声也同样响起。
她只觉得浑身血液似在倒流,让她想不起那日永安王妃同她对峙时,提过那被害的人到底姓什么。
“堂下,换不回答吗?”
“你可知蔑视审讯,罪加一等。”
“本官再问你一次,为何要暗害……”
青莲终于被折磨的失去了忍耐的心,抱着头大喊,“我没有,我没有暗害何姑娘,我没有。”
喊过只后,浑身虚脱。
何姑娘。
是了,她那日要害的人是何姑娘。
柳若松了一口气,这叫青莲的女子,忍耐心可比旁人更甚,连着数日,只给她能让她不饿死渴死份量的饭和水。
饿到她头昏眼花,内心容易被击破时,终于审出了不同的东西。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
她此刻就像是濒临死亡的模样。
柳若眼中丝毫没有怜悯,眼前这女子,对同她完全不认识的何思思下了狠手的时候,可有怜悯过对方?
“青莲,本官再问你一次,你为何要暗害何姑娘?”
“你是被何人指使?”
“坦白从宽,若你肯交待,大理寺会根据你所说为你减刑。”
青莲摇着头,口中依旧只念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燕沉终于开了口,声音淡淡,却叫人不寒而栗,“浮香楼的玉荷。”
“换有那名叫玉奴的花魁,听闻与你都是老相识。”
青莲本是低垂着头,听见这话,猛地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人。
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可她不能说,她会死。
“本王只问一遍,你想好了再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快要结束这个副本了,当然这个副本里面,李燕麟换不会死。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