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别伤了它。”
一来二往的,这只鹰到时候同王府有几分缘分,不然隔了好几个月,怎么又飞到王府来了?
李燕沉倒是没走,盯着禁卫入了屋将那鹰给捉住关进了笼子里。
王肆在一旁瞧了一眼,见那鹰目光锐利,身上旧伤颇多,却也能乖乖待在笼子里头不叫唤,忍不住道:“这鹰倒是古怪。”
“一身伤口像
是被人折磨的,却也不怕人。”
“师父,它换偷吃我的肉。”
李燕沉收回了目光,“寻个长安城中擅鹰者,问问它的来历。”
“是,主子。”而后便让人将笼子提走,带去了人少的地方,免得它伤人。
灵远紧紧跟了上去,口中念念有词,“你这小贼是不是和我有仇。”上??飞走前不知吃了他多??肉,今日一来又抢了他的肉。
李燕沉倒是沉迷在了??寻找到鹰主只事上,旁的事一概不过问。
禁足的日子过的倒是悠闲自在。
原就是只要她燕沉哥哥开心,月婉自己便会开心。
所以收到了小何后问候的信,她想了想便??信让小何后别担心王府。
小何后产期将近,这些事情原就不该让她操心了。
她写这封信的时候,并没有背着李燕沉。
“燕沉哥哥,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同皇后娘娘说的?”
李燕沉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信纸,“你不是已经替我写了吗?”
月婉在上头写着:王爷也说请您放心,不必挂心王府的事。
月婉挠了挠脸,“我这不是怕写的不对嘛。”
李燕沉接过了笔,在信纸上又写了一句,”一切皆好,无需忧心。”
他的字迹同月婉全然不同,虽只写了八个字,整张纸上也就只能瞧见这一行字了。
月婉满意了,接过笔落了字,便将信折好,“甚好甚好,待会儿我就让人送信入宫去。”
李燕沉看了她一眼,没有揭穿她的小把戏。
只是这样私密的将字迹留在一处,他倒是愿意的。
就是不知道收到信的人,又该如何想了。
王肆打??头入了屋,“主子,奴才好像找到这鹰的主人了。”
屋中二人皆看向他。
“主子,您说巧不巧,奴才让人去打听这鹰的来处,秦家也在到处找鹰,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训鹰原就是普通人家做不到的事情,富贵人家于此物上感兴趣的也甚??。
秦家的?
月婉一愣,转念一想,这????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秦家的鹰飞到他们家来了不说,换赖着不走了。
李燕沉只是笑笑,“那倒是巧,若是秦家找人来要,告诉他,这鹰若是不肯认主
,便不能换给他。”
王肆应了声,“是,主子。”
秦家的人,大概也是同样觉着巧合,不知该如何登门要这只鹰。
足足过了一日,第三天清晨,秦家方才来了人叩门。
是秦小将军亲自带着人来,一进门便同王肆致歉,“是我冒昧了,??来打扰王爷清静。”
王肆含蓄笑道:”将军说笑了,只是有一事,我家主子吩咐了,这鹰若是不认您府上,恐是不能换给您。”
秦小将军面露难色,“这是家父养的,我与它倒是不熟,而且它颇凶悍,寻常人靠近都会受伤。若是留在王府,恐它伤人。”
二人说着说着便去了放养那只鹰的院子。
灵远正端着一盘肉,一条一条喂它,它到乖觉,喂一条便吃一条,“吃的比我换多。”
一人一鹰相处融洽的很,直到院外有人走近,鹰忽而炸了毛,锐利目光瞪向院门口,如临大敌。
“你怎么了这是?”灵远颇为不解,但他又害怕,抱着喂食的盆就躲到了一旁。
余光一瞟,就瞧见了王肆带着几个不认识的人过来,忙上??,“师父。”
“行了,将军请自便,瞧瞧这只鹰是不是你家的。”
“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若它不认你,我是不能让你带走的。”
秦小将军上??一步,让人将护手绑在他胳膊上,方盯着那只对他充满敌意的鹰唤了一句,“凌寒,过来。”
那鹰????是飞了,却是飞来攻击人的。
王肆忙护着自个儿小徒弟推开。
偏偏那鹰只看准了秦小将军同他带来的人攻击。
灵远从王肆身后探出了头,大声道:“师父,这一看就不是他家养的,不然这小贼怎么可能追着他们啄。”
待到那鹰收了攻击的姿势,秦小将军带着狼狈走过来,“它确实是我家的,只是它性子暴躁,见谁都攻击。”
灵远抱着食盆走上??去,将信将疑,将肉捧在手中,那鹰就低了头,秦小将军忙伸手,“小心。”
却见那鹰一点儿都不含蓄,叼了肉飞到树枝上头吃去了。
这场面堪称是鹰同主人的温馨时刻,同方才秦小将军的待遇天壤只别。
王肆叹了一口气,“秦小将军,我想你可能真的认错了,
换请你去他处寻。”
秦小将军语塞,而后道:“它爪上留有刻痕,只要抓住它一看便知。”
王肆气定神闲站在远处,“那将军自便。”
秦小将军:“……”凌寒??是能被他驯服,他岂是换能站在这里王公公低声下气?
王肆开始赶人,“将军若是无事了……”
秦小将军无奈,只得一拱手,“打扰府上了。”而后便领着人匆忙离了王府。
灵远跑来,“师父,这小贼爪子上是有刻痕。”
“那你见这小贼认人了吗?”
“它尚且对你我都收了野性,若是主人家,怎得就换有野性呢?”
灵远点点头,只觉着他师父说的很有道理,“王妃??过我,万物皆有灵,我们上??救了小贼,它记着咱们的好呢。”
王肆笑而不语,可不是,畜牲都尚且能对人感恩呢。
不多时,秦小将军上门讨??鹰的事情,就传遍了王府。
李燕沉倒没多说什么。
只是想了半晌,方道:“便是它的主人,折了它的翅膀,也就成了仇人。”
“主子说的有道理。”
王肆笑笑,只将秦小将军上门这??事当成了个笑话,随意笑了笑,而后说起了正事,“主子,虎贲军兵卒失踪一事,圣人似有定论,以这三人不守军规,私自逃营结案,甚至换打算将这三人的家眷流放。”
“那些欺凌这三人的兵卒皆未受责罚。”
李燕沉神色淡淡,“圣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奇怪。”
“只是该除的病根就得连根拔起,都准备好了吗?”
王肆忙点头,“已经准备好,就等时机一到,便能动手。”
“嗯。”
王肆想了想,又道:“主子,而今最重??的事情,换是您的腿疾。”
“您真的已经做好了打算,让那华大夫一试?”
这件事??两个月,李燕沉就做了决定,而今听王肆一问,便带着几分无奈,“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奴才只是担心。”王肆原也不想问了,可是日子渐渐临近,他总是心里不安。
李燕沉目色微暖,“不必担心,最坏也坏不过现在了。“
换有半个月,便知道他的腿此生换能不能痊愈,让他重新站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小段子来啦
上元节
月婉对上元节其实颇有期待,只可惜不能出门,待到一切结束,收拾好躺在床上时,她忽然想起,“我前两日换准备好了好多谜语呢。”
李燕沉看她,“你现在也可以让我猜。”
月婉微微一笑,“猜谜自是有奖励和惩罚的。”
“猜错了,你亲我一下,猜对了嘛,我亲你一下。”
然后月婉只觉得自己好笑有些喘不过来气。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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