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醒来时，指针已经过了午夜，袁靳收到了下属的消息已经离开。
而云锋则坐在沙发上，双脚重叠垫在了沈思源的小腹上。
要知道这里憋着近乎三天的尿水，更是在这两天被强迫饮用了大量的液体。
随着沈思源的苏醒，膀胱内可怕的尿意像是反扑一般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然而无论是被抽烂的阴茎和卵蛋，还是刚刚穿孔。还未取下链子的舌环与乳晕环，无不提醒他此时的身份。
一个替父亲还赌债的小鸭子。
只要金主愿意，他可以被送给一个又一个人。
他有些麻木地看着棚顶的灯，晃得眼睛有些发酸。
云锋发觉沈思源醒了，并未察觉到对方不正常的情绪。
而是抬高脚后，用脚后跟不断敲击着沈思源的小腹尿包，嘲笑道：“排泄时间过了，想尿尿，等两天后。”
沈思源回过神，他看向云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笑意，在期待他更加卑贱淫荡的模样。
“先生……”沈思源说话时涎水止不住地顺着舌尖滴落，舌环扯得他舌根又酸又麻。
他哆嗦着身体，不断打着尿颤。
在云锋放下脚，准备欣赏沈思源可怜模样时。
沈思源才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跪在冷硬的茶几上，砰的一声磕下了头。
似乎给袁靳磕过头以后，再次弯下腰，对着施虐者磕头就不难了。
沈思源沉默地磕着头，直到云锋满脸怒气地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时，他才露出一个有些绝望笑容：“先生，小鸭子忍不住了，肚子真的好痛。”
沈思源满身狼狈，腹部还残留着云锋拳头留下的痕迹。
乳晕环和舌环让抬起头时，身体痛苦地抖动着。
可怜的少年蜷缩在茶几上，头发被云锋抓在手里。
云锋看着，解开了三环上串联的链条，冷笑道：“怎么不去求袁叔？”
“……先生买的我。”沈思源缓缓开口，他轻声说道：“我是先生的小鸭子，我会听先生的命令……”
他不知是说给云锋听，还是给自己听，只是周身萎靡的气息愈发严重。
不懂情爱的云锋却满意地松开手，说道：“明早让你尿三杯。”
“好，谢谢先生。”沈思源嗓音发哑，每次吞咽口水都感觉嗓子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云锋突然弯腰抱起了沈思源，大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袁靳都带着小鸭子睡过，他也要。
然而沈思源却以为这是下一轮惩罚的开始，他控制不住地发抖，伴随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
惨白的脸上却是有些麻木的神情，然而等他坐在浴室的马桶盖上，那凶巴巴的云锋拿出了崭新的牙刷和毛巾。
更是亲自挤上了牙膏，让沈思源张嘴。
不算粗暴却又足够青涩地帮沈思源开始刷牙，然后就是打湿毛巾帮他擦脸和身子。
阴茎和卵蛋上更是帮他换了上药。
暖黄色的灯光模糊了云锋眉眼间的戾气，尤其是他蹲下身子，给沈思源上药的时候，眼神认真，不带丝毫轻蔑。
沈思源看着，缓缓开口：“先生要肏小鸭子吗？”
云锋手上动作一顿，他皱着眉，重复道：“什么？”
沈思源低声说：“先生硬了……要肏小鸭子吗？”
“小鸭子可以夹紧，应该不会太松……”
他被人肏到脱垂，既可以说是袁靳厉害，也同样可以让云锋辱骂他是个常年接客的婊子。
如果这种话是他主动说的，或许就没有那么难堪了。
卖身而已，听话就好。
沈思源安静地看着云锋眼里的平淡变为怒气，就在他以为下一秒巴掌就会落在脸上时，云锋竟然直接扛起了他。
尿包挤压在对方的肩膀上，酸痛的尿意瞬间让他强忍着的平静被打破。
他呜咽一声，等待着被粗暴地扔在床上或者地上，然后敞开双腿夸赞着对方的暴行。
云锋当然很生气，他喜欢看着小鸭子不情不愿却又很乖的样子。
然而自从把他送给了袁靳，他就总有股怪异的沉闷。
云锋把沈思源压到床上，两个人卷入被子里，所有的灯骤然关闭。
“先生？”
“闭嘴。”
云锋冷着声音，故意抬起腿压在了沈思源的小腹处，挺立的阴茎更是戳在了对方的侧腰上。
他冷声道：“我现在肏完你，你明天要是能上学，岂不是我的无能。”
“md的。谁家鸭子还上学。”云锋说着，用手抓着沈思源细腻的乳肉掐了一下，最后指腹勾着沈思源的乳晕环，低声骂道：“再哔哔我现在就把你肠子肏烂。”
沈思源没有说话，缓缓眨了下眼睛，疲惫的身体勉强抵抗着膀胱的酸痛，睡意袭来。
而云锋却不算好过，怀里的小鸭子后半夜像是梦魇般，又是哭又是发抖的，他忍了半天，把对方抱在了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对方的后背。
裸睡的身体能够感受到小鸭子的眼泪，还有微凉皮肤的颤抖。
明明在被子里，怎么还这么冷？
云锋皱着眉，手臂略微用力把沈思源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