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就像是被精液浇灌出的花蕊,与当初青涩截然不同的风情。
然而他的眼神却还是干净清澈,看向云锋和袁靳是带着复杂的情感。
恐惧、讨好甚至是隐藏在深处的依恋。
他不用再疯狂地打工,不用担心每一天的饭和随时可能到来的学杂费。
不用去面对赌输了就会抢钱,甚至是打他的父亲。
沈思源嘴唇颤抖着,他抓紧自己手腕上的镣铐,脸上扯出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先生和爸爸肏得小鸭子好舒服。”
他被云锋从笼子上解下,看着笼子里关押着的赌徒父亲,他竟然涌起了难以诉说的快感与痛苦。
袁靳拿着湿巾,一点点擦掉他脚背上被亲生父亲射上去的浓精。
“宝宝,让小锋带你洗澡。”袁靳把湿巾扔到笼子里,脸上半是佛半是魔,语调温和:“我把他处理掉。”
“爸爸是要打他吗?”沈思源咽了下涎水,轻声说道:“手指……破了。”
袁靳愣了下,看着指骨上的破皮,无奈笑了下:“不希望我打他?”
沈思源眼神呆愣一下,他搂着云锋的脖子,低声说:“不想看见他,不想先生和爸爸惹麻烦,不要……”
不要再把他卖给其他人了。
他会听话的,只养他一个好不好?
云锋眉尾微挑,调笑道:“当初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撒娇。”
袁靳摇摇头,安抚道:“不会再打他。”
不过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把拿上来的骰子塞到了沈思源的小穴里。
袁靳对着笼子里像野兽般粗喘着气的赌徒,轻笑道:“让你儿子的小肉逼摇骰子,大的话你活,小的话……”
未尽之意在场的人都清楚。
沈思源坐在云锋的胳膊上,下意识地缩紧了小穴,却被云锋冷笑着掐住臀尖上紫黑可怜的肿肉。
“放松,挤出来不会吗?”
“呃——会,小鸭子会。”沈思源腰肢颤抖着,肿屁股在云锋的手里又揉又掐,刺激的穴口不断地紧缩,竟然一时间难以把骰子弄出来。
袁靳脸上闪过笑意,他屈指插进沈思源的肉穴里,肠肉里湿漉漉的,还带着云锋射进去的精水。
拨弄几下让骰子在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哗啦——”
骰子在地上旋转着,沈思源下意识地想去看点数,却被云锋踮了一下身体,肿屁股被挤压的痛苦,他只能缩到对方的怀里。
“洗澡去,你一身尿骚味,臭死了。”
云锋骂骂咧咧地抱着沈思源进了浴室。
袁靳则看着地上的大点数,不紧不慢地用脚尖把它换成了三个一。
“你动骰子了!”赌徒抓着笼子,嘶吼起来。
袁靳似笑非笑地看向赌徒,说道:“你是赌徒,而我是庄家。”
“我要你赢,你才会赢。”
说着,他嗤笑一声,把黑色的布盖在了笼子上,说道:“我要你输,你必须输。”
云锋过去打拳,受过不少伤,所以他上药的技术比起医生也差不到哪里。
沈思源满脸红肿,身体更是凄凄惨惨地看着没有一块好肉,屁股、卵蛋和阴茎都被抽的紫黑,穴口被肏的肠肉有些外翻。
云锋掐着沈思源的下巴,看着对方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嘴角挂着恶劣地笑:“丑死了,你就不能把脸护好吗?”
比起袁靳,云锋似乎对抽沈思源耳光情有独钟,却又偏爱在扇肿了沈思源的脸,还要指责对方没有护好。
沈思源有些委屈地抿了下嘴唇,药膏敷在伤口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眉头紧皱着。
然而下一秒,他却听见云锋说道:“也就我喜欢你这样的。”
“什么?”
云锋眼睛微眯,说道:“没什么,我说我喜欢肏你这种丑鸭子。”
后来沈思源没再关注过赌徒父亲的消息,他安静地噘起屁股,或者张开嘴巴,任由精液甚至是尿水灌注进来。
膀胱里的尿水再也不被允许排泄,必须等云锋把他肏到失禁。
为了纠正他的英语发音,袁靳会握着阳具肏进他的喉咙里,用戒尺抽打他的阴茎或者卵蛋。
他们在周一到周四的时候下手会轻一些,周五的晚上却是沈思源的快感地狱。
痛苦又足以逼疯人的快感不断碾压在他的神经上。
就如此度过了一年,他通过了高考。
袁靳和云锋给他推荐着本地的大学,而他答应了。
三个月后,沈思源留下了一张光盘。
里面是他身体伤痕的照片,和一些他被两人玩弄肏干时偷拍的画面。
【不要来找我。】
在两个人发现沈思源跑了的时候,沈思源已经坐上了前往h国的飞机。
他拿到了外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就在系统有些抓狂,沈思源已经快一年没有跟人性交过了。
靠着性虐力量的系统有些迟疑,问:【要不我们下一个世界?】
【等等!!他们两个来了,再一百米,不,五十……三十。】
沈思源看着面前跟他表白的金发碧眼大帅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在对方惊艳的目光中,温声说道:“抱歉,我有喜欢的人。”
“我能知道你喜欢的是谁吗?沈。”大帅哥有些萎靡。
沈思源摇了摇头,下一秒突然开口:“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