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高桥太太的眼神来者不善,在探明那股杀意到底缘何而起之前,近藤拓海不准备追问下去,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祸患。
“弟弟君有什么事吗?”
收拾完被褥,高桥早苗跪坐着转过身,抬起半吊的阴郁瞳目,语气里满是丧意。
“优衣姐姐说她做好饭了,让我来喊高桥太太过去吃。”
“我知道了。”高桥早苗欠身行礼,“收拾完最后的角落我就立即过去。”
不再多做停留,近藤拓海向高桥早苗回了一礼,轻移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近藤拓海的脚步声渐远,高桥早苗挺直了腰背。
“我……到底该不该把弟弟君牵扯到这件事里……?”
似是在自言自语,高桥早苗神情落寞,抬起左手抱住了自己的右臂,肩头不住地颤抖。
“不……我不能……这条路上……”
默然闭上眼睛,高桥早苗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伸出腔中的柔软,触碰到手腕的红线上,沿着静脉血管缓缓地向上滑动,略过手心,爬上食指,在尾端驻留……
纵使距离上一次狩猎已将近三个月,那股血腥味仿佛仍然萦绕在指尖。
如此腥臭……又如此令人悸动……
这是一条遍布鲜血和荆棘的路……
绝对不能随意牵扯到无辜的人……
“弟弟君……你……是无辜的吗?”
回想着古手川优衣说的诸番细节,高桥早苗心底犹豫不决。
“早苗姐——!饭要凉啦——!”
古手川优衣在客厅里的高喊打断了高桥早苗的思绪,她浑身一個激灵,连忙将手上的水渍在胸前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