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安子,你也别恭维老头子我了。”夏柳青听到李义安的说法,随后将他扶起来说道:“是不是天才老头子我自然心知肚明,以超过你半生的修为强行碾压,本就是我老头子以大辈儿欺负你了。”“你这手演化酆都大帝的本事,今儿算是已经有了眉目,能逼我老头子二阶化神本就是你的本事,老头子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听到这话,李义安忍不住思考了起来。
确实,他在铸造神像那一步其实就已经想好了,演化酆都大帝,比夏柳青的门神,乃至王震球的手段只高不低。
从刚才的对练中就能看出,他还只是第一阶段的演神,就能逼迫夏柳青用出后遗症明显的二阶状态,足以看出若他以后能熟练扮演酆都大帝,那实力绝不会弱于当前异人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只是目前他神格初现,尚且不能长时间演神,更别提发展出酆都大帝的其它手段。
等等
正想到这里,李义安忽然疑惑的看向了夏柳青。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还真有点以来这老家伙,自从师傅仙逝后就再没有这样一位长辈儿,如此毫无保留的照顾他。
所以夏柳青一提要分别,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行了小安子,世上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夏柳青似乎也看出了李义安的感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好好把我传你的手段勤加练习,再者说又不是以后不见面儿了。”
“下次再见到老头儿我,你得让我看到你把咱巫傩的这门儿手艺练好,别给你爷爷和我这半拉师父丢脸。”
听到这话,李义安强忍住翻腾的炁血,随后恭恭敬敬的搀扶着夏柳青往回走。
真就像是过去徒弟伺候师父一样,给这老家伙过足了师父瘾。
接下来,夏柳青没过几天就走了,感觉像是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一边念叨着金凤儿,一边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临走前还叮嘱李义安勤加练习,用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李义安也算是基础夯实,学起傩戏的这些手段来得心应手,虽然在唱功上确实不行,但演神的筏子他是一点儿没落下,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教他的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今后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他对自身性命的修炼,要的就是一个水磨工夫。
不过临走前,夏柳青还是给他留了一番话。
“小安子,老头儿我的手段你算是全学去了,接下来你就得耐着性子,用水磨功夫去锤炼自己的性与命。”
“说到底阴派不修体,体就是咱异人的命,而老头儿我的手段,虽说也不注重修命,可你从小淬炼经脉,现在又学了五炁同修的手段,你小子现在也算是性命双修了。”
“那老爷子,我是不是接下来,还得去找阴阳调和的筏子?”
“当然了!你现在虽然是性命双修,但说到底还得需要调和阴阳!而这调和阴阳的手段咱们傩戏一脉没有,唯二的办法,要么就是跟老头儿我一样当个一辈子的童蛋子儿,要么就是跟球儿一样,学百家手段,自己悟出最适合自己的调和法门。”
对于这一点,李义安感觉他做不到和王震球儿一样,且不说他现在连自家手段都不精通,更别提学百家手段。
至于让他当一辈子的童蛋子儿,李义安更是一百个不愿意,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说到底还得想办法去一趟龙虎山,而夏柳青还给了他一个提醒。
想调和阴阳必须要快,而在李义安的疑惑下,夏柳青是这么回答的:“你以为球儿那小子,为啥是个二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