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提感知到身体被看不见的力量束缚,身上布满糜艷的红痕,浅淡得不足以留下任何印记。
这些……总归都是令虫脸红的发现。
贺凉只是用那双黑洞般的瞳眸凝视他,似乎在思索下一步行动,但苦于没有经验,只能与他两两僵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赫提身上糜艷的红痕渐趋黑色,暧昧消散,只余可怖。
贺凉仍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赫提微动,随即发觉身上的锁覆感不知何时消散了……
他的身体再次被限制,脑中吵嚷的东西重新归来,“别想着做那些不过审的事屏蔽我!”
它像只气急败坏的鸭子。
他的精神力还能向外延展,却再也控制不了雌虫的身体。
雌虫乖训地趴在他的身上,重归幽蓝色的瞳眸中涌动着纷杂的情绪,精神力加持下的视力能让他轻易捕捉到雌虫白皙耳朵尖上渗染的薄红。
心中的躁动不知何时减缓,他的大脑疲惫不堪,保持着这个舒服的姿势,他的眼皮渐渐下沈……
军雌们自一片薄沙中醒来,他们灰头土脸地面面相觑,各自身上的制服都浸成了土黄色。
“见鬼!我不是在站岗吗?怎么会在这儿睡着?”
“什么情况?这是集体梦游吗?”
“会不会是来自吸血虫族的新招数?”
……
他们想不通今早的异常,来自北域的奈尔先生光鲜整洁地自房间裏走出,在伸了个舒畅的懒腰并看到他们后面露诧异,“噢……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从容优雅的姿态让军雌们打心底裏生出窘迫。
噢……他们的样子真是蠢透了。
“咳……奈尔先生,早安。”有虫试图转移奈尔的註意力,毕竟他是外虫,疑点还是私下查探的好。
奈尔眉毛微挑,“早安。”
就在军雌松口气时,奈尔先生的雄宠出现,并表露与他一致的诧异,“大家……是在训练吗?”
一向暴脾气的闻中将绷着脸回应:“昨晚进行了潜伏训练。”
“原来如此。”奈尔点头。
军雌们各自散开,并交换着之前发生的事。
“我在站岗啊,都说了。”
“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吗?”
“并没有。”
……
甚至连之前的记忆都变得有些模糊,像是被谁强行清除掉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