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已经先一步找到了苏黎。
小狐貍尚在昏迷中。
虽然满身是土、臟兮兮的,但是却丝毫不妨碍他的美貌,反而平添了一份凄美。
张阳望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情不自禁的蹲下身用手擦干对方唇角的血,将小狐貍紧紧抱在怀裏。
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给苏黎做情感淡化!哪怕对方恨他、他也要将他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
“呃........老公......”
怀中昏迷的小家伙突然醒来,口中呢喃出一个暧昧的词语,在安静的废弃写字楼内显得极为刺耳。
张阳全身一颤,停下脚步。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激动的开口:“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要知道苏黎从来不会这样称呼他,甚至连名字都不愿喊全,每次都用一个“餵”字来代替一切。
即便他是对方的百分百契合者,苏黎也从来没有给他过好脸色,至于他在网上说的那些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劈腿之类的香艷故事都是他自己杜撰的。
他做梦都想得到苏黎的心。
如今小狐貍终于开口称呼他为老公,他激动的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苏黎苏黎……我是老公、老公在这裏!你哪裏难受啊?哪裏疼啊?告诉老公,老公帮你呼呼........”
“呃........头疼.........”
苏黎是被高浓度的羟基丁酸搞晕的。
这种药具有极强的副作用,最明显的就是头疼。
此刻苏黎只觉得自己脑子裏像是有把锯子在来回拉扯,令他痛不欲生,根本无法辩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他潜意识裏觉得这人肯定是周晏。
“疼!好疼!老公........救救我.......我好疼!”
“老公来了老公来了!老公这就带你去医院啊!乖宝贝先忍一忍,咱们现在就走啊!现在就走!”
张阳抱着苏黎快步离开废弃的写字楼,可是待他快要走出这条小巷时,突然听见了从黑暗中传来的引擎发动声。
——谁?!
张阳敏捷的躲在柱子后,悄悄的探出头凝视着唯一通往外面的出口。
他看见黑夜中五辆黑色宾利整齐划一的停在出口,裏面下来许多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
他们每一个都戴着耳麦,头发削成了利落的短寸,长手长脚,脖颈上的青筋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格外明显,虎口处厚厚的一层老茧足以证明这是一群亡命之徒。
张阳只是看了一眼便精准的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只是让他比较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难道.......和苏黎有关系?不对啊!他们也不是半兽人啊!
“呃.......”
怀中的小狐貍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张阳果断捂住了对方的嘴,低头小声安慰道:“乖,先忍忍,老公这就带你走。”语闭,果断折返回写字楼深处,开始寻找另外的出口。
他并不知道坐在黑车内的周晏已经用红外线望远镜定位到了自己。
69章
车内的周晏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拿起对讲机轻声道:“我要活的,註意——千万不要伤害到裏面的少年!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是!部长。”
对讲机裏传回清脆的应答声。
周晏便知道这事儿稳妥了。
作为全球最神秘的十大组织之一克瑞普提亚社他们拥有着绝对制空权,无论是在商界、政界、学术界、艺术界都拥有着一席之地,甚至曾经有名的画家梵某、达某都是他们的人。
而作为克瑞普提亚社亚太分布的部长,他不仅负责监控着整个亚太地区的政治局势,甚至还掌控着政界大姥以及一些知名艺术家和一线明星们的话语权。
换言之:他就是那个幕后最大的资本家。
但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儿,也从不参与政治家们的明争暗斗。
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生活,安安静静的享受着平凡的每一天,用心经营着自己的小日子,对社团裏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散漫的态度游离在圈子之外。
如果不是当初机缘巧合之下救过前一任克瑞普提亚社亚太分部的部长,他也不会得到对方的绝对信任,并在那人奄奄一息的情况下临危受命、接手这个职位。
好在他本来便具备非凡的商业头脑,虽然在刚刚继位的那几年裏并不服众,但是却让亚太分部的产值达到了一个顶峰,直接超越了欧洲分部。
至此他才在社团内站稳脚跟。
然后便悄然离去,继续隐姓埋名于芸芸大众,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
说来惭愧,他这人没什么理想抱负,就想当一个平凡普通的人、和自己心爱之人快快乐乐的白头到老,奈何命运使然,他不得不冲锋陷阵。
后来遇见了苏黎。
那只小狐貍像一束光照亮了他了无生趣的人生,带给了他无限欢乐,让他从克瑞普提亚社那种勾心斗角的圈子裏彻底脱离出来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结果还没等他开始享受这理想的生活,苏黎便被人绑走了,还是在他所负责的领地被绑走的。
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不惜以暴露身份的代价也要将苏黎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