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饿疯了???
“啊不不不不!不是的......不是......”
苏黎回过神来拼命解释,脸红的像烙铁。
得亏没有开灯,否则他岂不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叔,我嘴瓢了,你就当我啥都没说。”
“那你还流哈喇子。”
“没有!”
苏黎飞快擦干凈嘴脸,在男人满脸疑惑中冲进了卧室。
周晏立刻跟了上去:“你还没有告诉我恶作剧那人到底是谁!”
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这事儿苏黎就来气。
他犹记得自己追出去时唐夏那嚣张的表情,就像是飞上枝头的麻雀,全身上下每颗细胞上都写着“嚣张”二字,甚至还拿鼻孔瞧他!
他不懂一只小小的食草类哪裏来的优越感,当场便将人踹翻了。
谁知唐夏根本没生气,只是阴阳怪气的对着他一阵冷笑,然后丢下一句“你要完蛋了”便准备离开。
可他怎么能让刽子手这样轻易的离去?
他又是一脚将人直接踹进了旁边的地沟中。
唐夏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嘴巴裏灌了满满的泥浆,气得跳着脚的骂。
可惜再怎么难听的话都进不到苏黎耳朵裏,他只想搞明白对方为何要寄那个纸箱子、又为何要伤害周晏。
周晏明明对他那么好!
“说!你为什么要报覆周晏?!他哪裏对不起你?!他供你吃、供你喝,连房租都不要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只不过是因为血脉原因就要处处矮你一头吗?!凭什么你能高高在上的施舍我衣服、我就只能受着?!又凭什么只有你打发我、而没有我打发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一声比一声高亢的质问声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惊悚。
彼时苏黎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并不是所有的帮助在被帮助人的眼裏都是好心。
那件灰色的卫衣在他看来是一件礼物,但是在唐夏眼裏却是一把粉碎自尊心的匕首。
但这并不能成为滥伤无辜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