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肠。
那张照片裏的两道身影就像针一样狠狠戳进他心裏。
他怎么都想不到周晏前脚刚和自己分手、后脚就又和那只死老鼠住在了一起。
唐夏可是给他寄过危险快递的人啊!
他的手指可是被扎穿过啊!
他就这么饥不择食非要找那种货色吗?!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晏那个大煞笔是伸着脖子让对方砍是吧?!
去他妈的,得亏小爷曾经为了给他报仇还把那只老鼠狠狠揍了一顿,早知道他俩又重新走在了一起他当初就不该动这手!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周晏大煞笔!大煞笔!大煞笔!!”
苏黎气到开始揪自己头发。
王冰赶忙压住小狐貍的手,对着门口瑟瑟发抖的秘书急催:“快去拿镇定剂!”
“我他妈的不需要镇定剂!我需要枪!!我要把那煞笔的脑袋打下来!!!”
“不不不!你不需要枪、你需要镇定剂!快啊!快去啊!!”
王冰眼瞅着自己要压制不住苏黎了,急切地催促门口的助理。
助理麻溜的消失在门外。
【剧透六】
南宫镜取来了周晏的贴身衣物后立马将其拿给了苏黎。
小狐貍正处在深度晕厥中,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无法做出相应的反应,唯独当记忆深处熟悉的气味儿出现时,小狐貍顿时宛若巨石投湖般睁开了双眼。
“周……周晏……”
苏黎呢喃出男人的名字,饱含深情的伸手将那件衣服抱在了怀中,像拥有了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那般哭泣出声。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要我了啊……我们明明那么相爱可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啊……大叔、大叔……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啊……我保证再也不生气了、我保证乖乖吃饭睡觉不熬夜……我保证当一个好孩子……求求你……求你了……我爱你啊!”
即便是处在高烧不退的情况下苏黎也清楚的记得周晏在分手时说的每句话。
他将那些话反反覆覆琢磨在唇齿间,前言不搭后语,像团乱麻,窒息般的悲伤如可怖的幽灵如影随形。
南宫镜以为小狐貍烧坏了,他急切的询问沈岸有没有降温的办法。
沈岸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冰冷的面具再也防不住眼底的心疼,他说道:“除非用那个人的外激素,否则他只能硬抗下去……”
【剧透七】
周晏听着对面慵懒的声音只觉得胃裏窝了一团火。
他生硬地开口:“我母亲死了。”
睡眼惺忪的南宫镜顿时睁开了双眼,一个猛子从沙发裏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周晏再次重覆道:“我说我母亲死了,死在你特行科的手裏。”
“这怎么可能?!”南宫镜不可思议的提高声音:“那药经过了无数次临床试验,怎么……”
“怎么不可能?!南宫镜你别忘记你是半兽人!你研究出来的药都是对标半兽人怎么可能适用于普通人类?!你当初用药之前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儿吗?!你少拿临床试验来唬我,有本事你将那些实验报告全部公开啊!”
“……”
他怎么可能将实验报表公开?!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将特效药的方子公布于众吗?!
“周晏你听我说……绝对不会是因为药的原因,你有没有做尸体解剖???”
“南宫镜你还是不是人?!你他妈的居然想解刨我母亲?!”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搞清楚令堂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意外去世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我母亲在换药之前活的好好的,结果换药了后便出现了各种不适的现象,医生也说了你们特行科提供的药不仅没有生产批号也没有生产厂家、就是一个三无产品!你个丧尽天良的、我不就是喜欢上了你们的珍惜血脉你们却要对我一家子赶尽杀绝吗!!!”
【剧透八】
“不能下葬!!”
苏黎大踏步的走向灵棚,对着不明所以的一干众人言之凿凿:“不能下葬!令堂是死于慢性中毒!你们若是今天将她下葬了,那谁来替她报仇?!我们不能让令堂就这么不明白的死了!”
“这位小同志,你刚才说我爱人她死于慢性中毒?你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推开众人走到苏黎面前。
苏黎绷紧唇角解释道:“叔叔,很抱歉没有告诉您我的真实身份——我是半兽人,特行科公关部副部长苏黎,我这次来……”
“啪!!!”
苏黎话还未说完便突然被一个大巴掌给抽懵了。
【剧透九】
张阳便再次对着那个男人挥了下手。
男人立即离开了房间,五分钟后将一个麻袋丢在了众人眼前。
贝特朗皮埃尔赶忙蹲下身焦急的解开麻袋。
苏黎一张昏迷的小脸暴露在空气中,即便是闭着双眼也难掩国色天香。
贝特朗皮埃尔只是看了一眼便啧啧称奇:“都说狐貍是这天底下最美最艷的生物,今日近看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能得到大长老的赏识是他三生有幸。”
张阳在一旁及时拍马屁,拍的贝特朗皮埃尔特别开心。
但中年男人依旧抬头警惕地盯着张阳问:“你确定自己舍得把他卖给我?”
“有何舍不得?当初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被人在肩膀上开个洞、更不会被扎毁腺体,我恨不得弄死这两人!”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贝特朗皮埃尔对着一屋子黑压压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提出五只巨大的保险箱一一打开展示在张阳面前。
【剧透到此为止,具体内容请继续关註正文!感恩~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