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月怯懦着说。
然后拿出了一页写的满满的纸张,开始念。“我错了,我就是一个白眼狼。(此句是唐染补充的)亲爱的染,为*心,为我做饭。而我居然再坏人唐浅的怂恿之下,妄想给亲爱的染戴上有颜色的帽子。我愧对我父母,愧对唐阿姨,愧对全市的人民,更愧对于一心为我的染。我保证,之后几天我会乖乖等染下班,不会再找狐朋狗友(陶李:汪?)来家裏造反。不会对坏人唐浅多说一句话。我不会再……”零零洒洒林月终于表完了决心。中途因为口干,还喝了两口水。唐染看见对方的认罪态度还算良好,便不再为难。
“过来。”唐染摆摆手。林月小猫一样,跑过去窝在对方怀裏。
唐染捧着她的头发,亲了又亲。
之后又故意逗林月的皱皱鼻子:“你洗头了么?”
这对虽然懒,但是还很爱干凈的林月来说,真是奇耻大辱。林月挣扎着从唐染怀裏坐起,伸出自己肉呼呼的两只手掌:“看见没?看见没?我的手好了之后,我生活就可以自理了,连游戏都能玩了好不好?”
提到游戏,唐染开始提旧账:“玩游戏?”抓起在自己眼前晃的林月的爪子,唐染作势要咬。
“痒……”林月忽然说。
“什么?”唐染问。
林月有些抓狂“腿。”伸出手就要挠石膏下面的皮肤。
唐染止住对方的动作,“上医院吧?”
林月撅嘴,“陶李说这是正常的,转移註意力就行了。”
唐染赶紧拿出茶几上的遥控器:“不然看电视吧。”
林月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的提议:“其实玩游戏就会集中註意力了……”
唐染皱眉,“不行,上游戏让你跟什么毒药的谈判下爬墻事宜么?”林月冷汗,装傻充楞。唐染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的亲下去。林月的註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之后唐染照常矿工,林月再也没机会上游戏,还经常被食髓知味的唐染抓着亲亲。林月泪奔,我这算为了工作出卖色相么?tat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到了要拆石膏的日子。林月无膏一身轻,走在自己平时十分讨厌的医院走廊,一反常态的还深呼吸几下——额,一鼻子的消毒水味儿。林月干呕,自作自受。
坐在出租车上的林月忽然开口,提议自己回家去住。唐染表现如常,并没有直接表态同意或者是不同意。
林月反倒对有些意外,说话都有些战战兢兢:“嗯?那我就,回家咯?”紧盯唐染的脸色。
唐染无所谓的轻声说:“好啊,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太晚了。”
林月偷偷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大大的14:30,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