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几个人加在一起的目光太过炙热，那人似有所感，抬头望来，迟疑一下后竟是主动走了过来，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棠止就先发制人，“你一直站在杂货铺门口到底是想干什么？”
老实说，周文清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棠止和年启白。
他本来以为两人应该只是住在附近的人，或者只是简单的和店铺的老板相熟而已，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他想的这样。
周文清并不笨，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小聪明，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棠止的问题，而是开口反问，“你就是这杂货铺的老板？”
会被猜出来，棠止也不意外，直接默认。
“现在人你也见到了，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周文清嘆了口气，带着点松快之感，“我叫周文清，是个臭读书的。”说罢他又笑了笑，“虽然这么介绍自己有些奇怪，但是我的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年启白点头表示理解。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虽然很讽刺，但也不无道理。
“至于我要找老板做什么……”周文清似乎也明白自己这几天的举动有些太过引人误会，他摆摆手，“我没有恶意，就是有些事情想问问。”
成。
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就行，年启白瞅了一眼周文清的小身板，默默站到棠止身后。
既然没有恶意，那么单凭周文清这小身板，想必也为难不了棠止。
鉴于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实在是不适合谈正事，棠止直接表示让周文清明天下午再来杂货铺裏，周文清今日终于见到了人，也不在乎再多等上一天。
天色已经晚了，蔡老板也准备关门回家休息，几人所幸就在此分道扬镳。
第二日，棠止依旧是和年启白磨磨蹭蹭到下午才出门。
今日晴好，依旧风有些大的日子，两人并肩走在树荫底下，晃晃悠悠从青石巷裏走出来，才刚走到街尾就看见站在杂货铺门前的周文清。
也不知道这人在这裏站了多久。
年启白走上前去开门，棠止上前去和周文清说话，“来多久了？”
“就一会儿。”周文清笑笑，是他太着急了，明明和棠止约好的是下午来，结果刚吃完午饭就迫不及待的先过来了。
几人进了外厅，坐下，年启白又去内堂拿了些糕点和花茶，泡了满满一壶的花茶端上桌。
这边，棠止和周文清已经讲开了。
“所以，你是听说了花娘手上的那柄烟桿子是从我这儿出去的所以才一路摸索着找了过来？”
“对的。”周文清点点头，“我就是想知道，这柄烟桿是谁寄卖的。”
瞬间，无数个想法在棠止脑海中闪现，他并没有急着回答周文清的问题，而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想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