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棠止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体内的躁动的确是越来越难以抑制了,爆发的时候肯定是有的。
知道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巧。
刚好卡在最后一次解咒的时候……
最要命的是年启白还不在家。
拖着发软的身子,棠止和衣躺进浴缸裏,伸手一推,冰凉的水滴落在身上,物理降温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反而使得体内的燥热更上一层。
棠止被折腾得浑身无力,迷迷糊糊之间,棠止意识一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年启白回来的时候,屋子裏的灯开着,可是龙却不在,喊了几声也没有得到回应,只是隐隐的,从浴室裏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年启白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踏进浴室,踩了一脚的水。
伸手把灯打开,棠止果然就在这裏,整个人都滑进了浴缸,微长的头发在水中四散开来,像是一团水草。
年启白坐在浴缸边上伸手把龙捞起来,顺手关掉一直哗哗流个不停的水,思考了一下,把附在龙身上的湿衣服脱掉,裹上干毛巾横打抱起扛到卧室裏放好。
给龙换上干凈的衣服,年启白准备去煮点热汤。
家裏备着点菌类,正好还可以煮点杂菌汤。
夜已经深了,距离最后一次解咒的时间也近了,正当年启白盛好菌汤准备进屋叫醒棠止的时候,冷不丁的,从身后伸出一双手来,年启白被来人一把抱住,从背后袭来的是对方高于正常人类的体温。
“醒了?正好把把汤喝了,等等好解咒。”
他在屋子四周设了结界,能进屋子的,都是得到过他允许的人,陌生人要是没有得到同意想进来,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
而目前,能够自由出入这屋子的就只有他和棠止。
“年启白。”
棠止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年启白转过身去,和对方面对面。
此时的棠止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红,隐约还能看见龙鳞的纹路浮现开来。
莫名的,年启白突然想起那天精灵王说过的话——压抑得越久,爆发出来的时候就越可怕。
“棠……”
年启白一句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面前的人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在钝痛中所产生的酥麻让棠止轻轻地松了口气。
年启白咬牙切齿的想要推开对方,可无奈指针已经快指向十二点,无论如何,先解咒才是最要紧的。
年启白挣脱龙的束缚,认真盯着对方的眼睛问,“你现在还有理智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龙向来都是没有束缚随心所欲的,所以棠止并没有属于人类的羞耻心,至少不会那么扭扭捏捏的,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