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催眠吧?”费舟也不是很确定,“怀表……应该就这个作用,不过这也说得过去了,想要控制这么多人,除非用子.弹一个个打死,也就只有催眠能做到。”
“破解困难吗?”
“先不说这个。”他笑瞇瞇道,“你有多少把握躲过枪子儿?这裏保镖少说也有四十几个吧。”
贺修诚弯了弯嘴角:“不要让他们开.枪就行了,你等我十分钟。”
“emmmmm十分钟……”费舟阴测测地看了一眼占卜师,“我五分钟就行,绝对让她跪着叫爸爸。”
“你们在说什么?”二姐茫然地挠挠头,“什么十分钟五分钟?”
“哦,我忘记跟你解释了,”贺修诚手裏掰着一根银制勺子,“我没打算动手,用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用拳头。”
“别犹豫了,快点催眠他们!”老人近乎急切地冲女人喊,“我可是付了你薪水!”
女人一咬牙,金色的怀表从手中滑落,用金色的链子系着掌握在右手,所有人脑子裏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叮铃——”。
声音仿佛凝成丝线,织成细密的网,瞬间攥紧了脑仁,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无力垂在两侧。
几人双眼无神地睁着,陷入死一般的沈寂,客人差不多被赶到了侧厅,除了老人的冷笑,整个大厅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哇,真的像睡着了一样。”死寂突然被打破,老人唰的一下看过去,惊怒道:“你们……你们怎么……”
费舟伸手在贺修诚二姐眼前晃了晃,回头冲贺修诚问道:“她还有意识吗?”
贺修诚沈思一会儿:“从研究上来说,应该没有意识,她不会有这一段时间的记忆;不过普通的催眠和这个不一样,或许有差别。”
占卜师看起来比老人更吃惊,她原本以为只有费舟一个人不会被催眠,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不受影响,她就说这一趟肯定吃力不讨好!
“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保证过不会有任何失误么??”老人拍打轮椅扶手,激动地胸膛剧烈起伏,“克丽丝,我给你的薪水都白付了么?!”
女人沈默不语,甚至眼中流露出无奈,老人心头震了震,狠狠扭过头,冲自己的保镖吼道:“把他们两个制服!只要人活着就行!”
他不会出错的,费力打听到这个家宴的地点和时间,作出布置,甚至算到了他们不会在今天派很多人保护自己,再加上自己前一段时间的消极,打消了他们不少警惕,今天是他们警觉最低的时候。
但是保镖中居然有一半都迟迟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命令一样。
“你们是聋子吗?”他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和贺修诚的目光对上,和他年轻时候如出一辙的眼神,居然让他心头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
“有一半……是你雇佣的?”
“本来只是打算雇佣他们当粉丝接机,”贺修诚大方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雇佣同一批。”
费舟在旁边直接喷了:“接什么机??我怎么不知道?这么沙雕的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真的。
幸好没来。
贺修诚是他黑粉吧?
“我只是想想,想想而已。”贺修诚亡羊补牢,敷衍解释,只是很不可信罢了。
费舟:“emmmmm……”他开始想开除贺修诚这件事了。
听命于父亲的保镖扑过来的时候,贺修诚也同时动了,几乎一分钟撂倒两个人,武力值奇高,对比在旁边没动的保镖,他们倒显得没什么用,非常可怜。
女人眼睛都看楞了,突然感觉自己肩膀被拍了拍:“哎,解除一下催眠呗?”
费舟在她身后好声好气商量:“快点,要不我会让它的下场跟那个娃娃一样,懂?”
此时,没有用武之地的另一半保镖终于找到事做了,他们把枪调转方向,指向了自己的同僚,和前雇主。
形势彻底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