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类之后,胭胭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看待他了,就连男人百无聊赖用小叉子拍打着小兔子屁屁时,胭胭都觉得脸颊发热。
他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小兔子?
胭胭一时分不清是他的眼睛天生长得好看,还是自己想法过于混乱。
总之,宁骁今天突然来访,彻底打破了她平静无波的报恩计划。
她心裏乱成一锅粥。
直到晚上以小兔子的形态回到家,都还气鼓鼓的。
空调温度不够低,小毛团没有像往常那样,蹭过去撒娇。
而是愤怒的板鸭趴,气势汹汹趴在地上。
如果不是宁骁发现,胭胭甚至能在地板上怄气一宿。
男人还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只是把她抱在掌心裏,揉来揉去,揉成一个兔饼,又一只只捏着她毛绒绒的小脚。
雪媚娘今天是呛口小辣椒馅儿的,糯糯的音调很生气。
“放开。”
男人不咸不淡:“为什么?”
“我这样摸你,怕你未婚夫怪我么?”
小兔子气成一团奶油小面包,干脆缩起来让他摸不到,狠狠惩罚他。
你表面禁欲冷淡,好像心已经死了。
实际上,你的嘴巴还会问咖啡店兼职女孩的名字,晚上回家还会调戏小兔子!
你可怕得很!
奶油小面包跳下去,自顾自朝房间跑去,说出了有史以来最重的话。
“我今天,不是很喜欢你了。”
留下宁骁坐在客厅裏楞神。
他并不知道小兔子低落的想法。
相反,他今天目睹了胭胭有反击顾关洲的勇气,还为小雪媚娘高兴了一下。
想了又想,只能认为是自己今天的无端到访,让她感到困扰了。
男人俊眉微蹙,沈思。
接下来几天,宁骁都没有出现。
周末这天,宁骁照常上班,独自呆在家的小兔子得知这个消息,也没闲着,让店主给自己排了班,连续上到傍晚十分才肯走。
昏黄温暖的阳光下,胭胭和店主告别,微笑着转身。
避开人后,才露出轻微不适的神情,扶了扶额头。
胭胭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发.情.期,已经为此困扰好久,服用药物也并不是长期的办法。
更何况……
她虚弱微颤的手摸了下包裏空荡荡的药瓶。
痛苦闭眼,睫毛轻轻颤抖。
更何况上次她和宁骁闹别扭,接下来几天都没好意思主动提起抑制药已经吃光这件事。
最难受的时候,她往往趴在某处一声不响。
等待宁骁每天惯例般抱起她四处摸一摸,悄悄用这种方式当作缓解。
胭胭试图加快脚步,想要快一点回家变回本体,在地上滚一滚或许会好受很多。
长期压抑之下,身体逐渐抵达极限。
她视线一点点模糊,走路时也开始左右轻微摇晃,胭胭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摸了下发顶。
神情突然不自然起来,慌忙转身躲进小巷。
咖啡店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裏,男人侧颜轮廓冷冽清晰。
见状,宁骁漆黑的眸子瞇起。
还没走进那个巷子,男人便感受到一阵强烈湿热的甜香气息传来,充满着催.情般的炙热,寻常人或许感受不到,但他是一只嗅觉极其敏锐的狼。
这样的味道来说十分馥郁。
且影响强悍。
宁骁呼吸霎时急促几分,浑身滚烫起来。
他一步步靠近。
他看见单薄娇弱的女孩浑身瘫软,跌坐在地,雪白的脸颊上是潮热的红,水雾蒙蒙的目光涣散。
他听见她轻颤的哭腔在呼唤他,在这种情况下,渴望着他的出现。
细细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叫着他的名字。
“……宁骁哥哥……”
一想到她在这种时候渴望的人是自己,宁骁的眼一点点睁大。
理智寸寸崩断,浑身每一根血管都有欲.望在奔涌喧嚣,男人喉结缓缓上下滚了滚。
“胭胭。”
宁骁话一出口,听见自己沙哑成这样的声音也不由讶然。
谁料走投无路的小兔子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到来。
看见他的下一秒,惊弓之鸟般向后退去,手足无措的摁着自己的兔耳朵和尾巴,想将它们摁回去,不被宁骁发现。
翘起的一团兔尾顶着短裙,少女白皙双腿努力挪动遮掩。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滚下来,泪花迷乱了她无辜又干凈的漂亮脸蛋。
又顺着下巴,洇湿胸前薄薄的衣料。
她绝望又哽咽的哀求他。
“不要吃我……!求你,不要吃我……”
“求求你……”
这一幕彻底催生了宁骁深藏多年的野蛮、暴力、征服。
他连自己的兽耳什么时候露出来、将小姑娘吓坏的都全然不知,一双阴鸷晦暗的眼眸,散发着恶狼贪婪的光,金黄瞳孔,一瞬不瞬黏在她精致漂亮的脸上。
宁骁感受到,
自己对她起了龌/龊又下/流的心思。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