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
这方面洁癖到出奇。
即便眼看合作不成,他也从来没有越过雷池。
谭沛文含糊其辞说:“盛初夏年华正盛,看样子很想和您……”
“你的意思是,要我配合她?”
果然,身后传来男人低沈不悦的声音。
谭沛文立刻收敛神色:“我失言了。”
宁骁蹙着眉,瞥向身旁从上车就昏睡过去的女孩,谁知什么都没看见,垂眸一扫。
一团毛绒绒的雪白小兔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一只小兔脚无意识翘起,睡得太酣畅,还哆嗦了几下。
宁骁嗤笑了声。
到底还是刚化形不久的兽形人,喝点酒就控制不住身体了。
一会儿人形一会儿兔子的。
男人眸光又渐渐黯淡下去,大手揉搓着她柔软的肚皮。
暗自想着。
今天那女人都做到这种份上,她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究竟是这兔子太木讷,还是她根本就……
根本就对自己全无兴趣。
这个猜想让宁骁的脸色渐渐沈了下去,原本还在浅酌,这下干脆连杯子都不用。
等到车子开到楼下,价值不菲的酒已经喝得一滴不剩。
谭沛文见到醉醺醺的小兔和仰头靠在座位上的宁骁,无比头疼。
“天……”
“宁总,这酒不是这么喝的,你不怕进医院吗?”
他伸手:“我扶着你。”
一只手拍开了他打算捞起小兔子的手,宁骁眼神有些涣散,看上去还是冷冷的。
“别碰她。”
乍一看比谭沛文这个没喝酒的都清醒。
谭沛文:“宁总,您喝多了。”
宁骁话音清晰冷淡:“不多。”
然后。
西装革履的男人侧身下车,走出车门的却是一只体型巨大而矫健的狼。
一双金黄色的狼瞳,在月色下折射出顶级黄水晶的色泽。
谭沛文不由向后退了退。
害怕的同时,小声嘀咕:“还说没喝多……”
只见那头狼踱步过来,舔了一口东倒西歪的迷糊小兔,犬齿轻轻叼起她的后颈,步伐平稳地离开。
糯米团在狼口之下,体型小得可怜,一晃一晃的被带走。
胭胭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裏宁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而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稀裏糊涂住在他家裏的小兔子保姆罢了。
胭胭不知为何穿上了花边小围裙,努力的用兔爪整理着洗完的衣服。
然后又辛苦地奔去做饭,小小的兔爪承担无数重任。
甚至还要照顾他们的狼崽子们!
满地乱爬的狼崽子叽叽喳喳。
她在宁骁这裏这么久,从来没有做过家务,可现在却在被他们奴役!
还是被他们一家n口狠狠奴役!
没来由的心酸委屈涌上来。
她想哭,但梦裏哭不出来。
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明镜山兔兔神女,胭胭愤怒,嘤嘤呜呜地挣扎起来,想要从梦裏出去。
结果她突然被宁骁摁住,无情大手狠狠抽在小兔子q弹软糯可回弹的屁股上。
胭胭无助咬紧自己的兔爪,痛苦摇头。
“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我会打回来的!呜呜,宁骁!”
与此同时,宁骁已经跌跌撞撞将胭胭带回了家。
忘了狼的形态没办法按电梯。
他又强撑了几分神志,变了回去。
房间没开灯,一片昏暗中,男人想要将小毛团放在沙发上,谁知对方突然挣扎得厉害,像是做了噩梦般呜咽挣扎着,柔软的小兔骤然变成浑身滚烫的女人。
宁骁身体一沈,失重地随她倒在沙发上。
黑暗中的感官瞬间无限放大,宁骁感到渴和热,感到她的体温和香气。
包裹在黑色西裤下的长腿,和少女温软滑腻、不着布料的腿纠缠在一起,气息相融。
耳畔又传来她细碎的哭声。
男人朦胧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趁着无限漆黑,放纵着那些可耻的反应。
他贪心地想着。
还没做什么,胭胭为什么哭?
宁骁唾弃自己。
唾弃自己想着好好对她,在她面前,永远当一个高风亮节的大好人,可吻上去时毫不留情,任由沾染酒气的唇瓣用力厮磨什么都不懂的她。
他清楚感受到,喝醉的胭胭正在本能地颤抖。
宁骁喜欢她微不足道的反抗,甚至配合地纵容那只小手在他脸颊旁猫挠似的划过。
“……想打我?”
男人好笑,一只手轻易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顺着随动作撩起的花边小上衣摸进去,最后一点理智,让他的手指只在女孩腰线上流连了下。
他不知满足,先斩后奏到这个程度,还要咬着她的唇瓣问:“怎么办,胭胭,我只想要你。”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