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
7:00
晚上约会的餐厅是迹部订的,没有订需要换衣服还需要註意很多礼仪的地方,而是选了ins上有点热度的店。大部分网红店也只在最开始营业的时候生意红火,但这家店算是比较老牌的那种,现在人流量已经没有那么大了,评价却很不错。
仁王自己玩ig,也有ins账号,知道迹部在选择约会地点时费了心思。他坐下来,看到迹部的脸色时不由失笑:“怎么,你不是早上和真田君见面完就回去加班了吗?是工作不顺利,还是和真田君的约会后遗癥延续了这么久?”
会有后一个猜测,是迹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像工作不顺利。仁王自己也有焦头烂额过,知道被工作毒打是什么感觉,和迹部此时的微妙神态不太一样。
迹部沈吟几秒,只是摇了摇头,避开了这个话题:“不说我和真田了。你昨天和幸村的约会如何?”
“puri,不说你的,却说我的吗?”仁王吐槽着,看了一眼迹部,玩味地笑了笑,“他和你有点像。”
“啊恩?”迹部挑了挑眉,“是吗?觉得我们相似……但这应该不是问了两次我和他是否有发展可能的理由。”
他说完吐出一口气,像是简单提到一样说:“说到相似的话题,你自己也说过,你和柳生在想法上有些相似。那么,你会想和柳生在一起吗?你们现在甚至住在同一栋房子裏,会有火花吗?如果不会的话,为什么认为我可能和幸村在一起呢?”
听起来迹部对这个问题有些在意。
但之前的短信可没有体现这一点。
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仁王想。
“如果你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那是白天真田君说了什么吗?”仁王说着,揣度着迹部的神态。
迹部的嘴角很轻微地下撇了,眼角也是。
仁王被迹部一瞬间表情的轻微变化逗笑了:“什么啊,真田君真的那样说了吗?觉得你和幸村可以试一试?好吧,那我的部分……会那样问,是一半开玩笑一半认真。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主观上不想和柳生有什么发展,但偶尔也有相互吸引,思想共鸣的感觉。不是很危险吗?那种危险的感觉也很吸引人。既然如此,你和幸村也可以吧,你们甚至是朋友。”
朋友。
迹部敏锐地註意到了这个词。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倒酒,是无酒精香槟,颜色很好看,果味的:“在生活中遇上有吸引力的人是很正常的,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一起。不过,朋友这个定义对你来说是特殊加成吗?”
仁王看着漂亮的玻璃杯和裏面漂亮的“饮料”,又透过玻璃杯的玻璃去看迹部。他单手托腮,笑道:“对。”
迹部便也笑了。
没太多愉悦的意味。
“你是故意的,我真的有点生气了。”他说。
仁王摇了摇手指:“那又如何?生气了,然后呢?”
“不如何,只是想做些失礼的事情。”迹部说。
他们越过布置得精美的餐桌和餐品,在香气中对视时,自然而然产生了基于荷尔蒙而存在的暧昧气氛和某种张力。热烈的,缠绵的,带着一点别的意味,分明什么都没做,但仿佛眼神交缠就什么都做了。
仁王放下手,微微直起身,咬着下唇笑容拉大了:“不可以哦,这裏还有摄影机。”
是有些故意放黏的语气,咬字有些含糊。
迹部便轻哼道:“如果没有摄影机,就行吗?”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对视了一会儿后有些默契的各自转开视线,拿起刀叉。
在吃饭的时候没有太多对话,只是对餐品进行了简单的讨论。吃得差不多,气氛的热度也回归了正常水平。这时候迹部用餐巾擦了擦手,好整以暇地放下刀叉,重新坐正:“我确实得认真告诉你,我和幸村是不可能有任何发展的。”
仁王抬眼看他,也放下刀叉:“那么,我呢?你觉得我和幸村会怎么发展?”
他不说他自己,反而问迹部的想法。
迹部便说:“说除非你喜欢他。在知道我喜欢你的前提下,他不会真的做什么的,至少这是我作为朋友的想法。既然朋友在你这裏有特殊的定义,那么你也应该相信这个词的分量。”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对着仁王的方向简单敬了敬:“还有,不要不安。在这个节目裏,你一直是我的第一顺位。”
就连说浪漫的话也不留下一点“话头”啊,限定了节目中吗?仁王微微瞇起眼,也拿起酒杯,回敬了迹部。他把无酒精香槟当做果汁来喝,心情却不知为何有些微醺。
p.m.10:00
晚上,所有约会都结束。但回到小木屋的人都还没完全放松下来。昨天有一个和x的聊天活动,今天约会结束不会什么都不会做吧?
任务通知是直接发到每个人的手机上的。仁王收到信息时正躺在那间能够直接看到夜空的起居室的懒人沙发上。他看了一眼收到的信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今晚的短信环节是节目最后一次短信发送。此次短信不匿名,不马上发送,而是设置定时发送,发送时间为,两天后的夜晚十点,也是本节目此阶段拍摄结束的时间点。”
“请将您最后想说的话,放入发信箱中吧。节目组会在之后检查定时设置情况。”
也就是说,今天的短信并不会以匿名形式马上发送到收信方的手机,而是会存在发件箱中,等到两天后的晚上十点以实名的形式发送。那时候拍摄已经结束,或许对方已经回到自己在的家……
“什么啊,突然变成了这么真挚的环节。”他说着,摸了摸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发信箱开始打字。
【所有短信定时设置已确认】
【短信环节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