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从脉象上来看,你的心疾还在逐步恶化,情况可能不容乐观”
听到大夫的话,一直在边上默不作声的辜鸿铭心裏惊讶,他对乐申华了解不多,只是对这个北大年纪最小的教授略有耳闻,在学校裏唯二碰到的两次,也是他跟在申叔的边上对自己行礼。这孩子才刚二十岁出头吧,病情居然这么严重吗?辜鸿铭生出了惜才之心。
“好的,我知晓了”乐申华听完表情未变,显然没把大夫的话放在心上
“乐先生,我还是建议你现在闭关静养,停止工作,勿要再做耗费心神的事”大夫看乐申华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劝道“毕竟身体是最重要的”
“我会好好考虑的,您开药吧”乐申华含糊的回答
大夫知道他听不进去,也就没再多说,只是抓好了药递给他。乐申华接过药,付了钱,又向辜鸿铭鞠躬示意,然后转身离去了。
大夫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回来继续给辜鸿铭把脉,
“辜老,您差不多已经痊愈了,再喝两幅补药即可”
“多谢,”辜鸿铭点头,然后又有点犹豫的开口问“乐教授是什么情况,他的病很严重?”
“他的情况何止严重啊,再这样下去,恐有性命之忧”大夫的话裏全是惋惜“明明还是个不大的孩子,都怪这天生的病,真是……唉~”
辜鸿铭听完,说不出心裏是什么感觉,按理来说他不该多管闲事的,但是第二天他还是偷偷去找了蔡公
然后乐申华一个星期三节的课,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一节半,去问蔡公,蔡公不语,只是用一种心疼的眼神看他。
乐申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提议给他减课?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