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且慢,咳咳,我无事,咳咳,只是太激动了”乐申华连忙把人给叫住
“久仰二位先生的大名,没想到今日得见,故而心情激动,请先生们快些坐罢”
听见乐申华没事,章士钊这才进了房间,与陈dx一同落座
“不过虚名而已,”陈仲甫还是笑的爽朗,对着章士钊讲“行严,这孩子我很喜欢,刚才还说要给我钱呢”
“仲甫,你真该收拾收拾自己了,”章士钊装作嫌弃的样子推搡了凑过去的陈仲甫一下,脸上却带上了笑意,又转头问乐申华道“还不知道小友名讳,身体这样不好,怎的不见人同行?”
“回先生,小子姓乐名申华,字岁之,现在孤身一人在日本,所以无人同行”乐申华恭恭敬敬的报上了姓名,
“乐申华?!我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想来那个人也不是你这个年纪”
“我猜章先生听过的那个乐申华,是那个耶鲁大学双学位的博士吧”
“正是,好像是数学与物理学双学位,真是位不可多得的理科人才”章士钊凝神想了想回答,一旁的陈仲甫没吭声,只露出一副我怎么没印象的表情
“我也知道他,我还知道他现在也在日本”乐申华回答
章士钊皱了皱眉,半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诧异的看着乐申华,乐申华只是倚着床,笑而不语
“那真是巧啊~”陈仲甫明显在神游天外,毫无所知的接话“两个同名同姓的人居然还在同一个地方~”
“哎!等等,你不会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博士吧?居然这么年轻?!”反应过来的陈仲甫震惊不已,“行严兄,我日日窝在房间裏,消息闭塞,并未了解过这个人,但是你是听说过的,当时没问年纪吗?”
“我还真没深问”章士钊摇头,无奈摊手“我哪裏能想到着名的理学博士还是个少年”
乐申华听着夸讚,心裏羞愧的厉害,毕竟这不是自己学来的,而是换来的,连忙出声“先生谬讚了,不敢当,不敢当,不过小成而已”
“已经很厉害了,勿要谦虚”陈仲甫又一脸好奇的问“说起来,岁之,你今年多大了”
“16岁了”
“哎呦,和延年一个岁数”
乐申华心裏知道延年是谁,但是表面上还是露出疑惑来“不知延年是?”
“是仲甫先生的长子”章士钊回答
“这样啊,那这么说如果我父母在世的话,也是陈先生这个年纪吧”乐申华感慨
陈仲甫和章士钊听完俱是一楞,神色都变得覆杂起来
“叫我的字就好,叫陈先生太见外了,你莫要多想,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陈仲甫赶紧宽慰道,和章士钊一起扶乐申华躺下
“改天我们再来看你”章士钊临走了时候又帮乐申华掖了掖被角
“谢谢仲甫先生和行严先生”乐申华乖巧的点头,末了又加了一句“先生们真的还会来的,对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陈仲甫和章士钊本就不是滋味的心更加酸软,立刻再三保证一定会再来。
乐申华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怕再也见不到两人了
这个年代的人都不知道,他乐申华,正是为了先辈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