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送的?”
“对啊!听人说那写字用的纸很是稀罕,是粉色的呢~”
“天啊,她真是勇气可嘉,见过不少对乐小先生有意思的,但是她是第一个说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
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交谈,他们没有註意到有人在默不作声的听着。离他们不远的角落裏,刘师培站的笔直,目光向着池塘,眼睛眨也不眨,黄侃一脸无奈的在他身边陪着。
“申叔,要不直接去问问那小子?”
今天一上午,整个校园裏的学生好像都在谈论这件事,每次刘师培都是这般,好像在发呆,其实是在凝神听学生们的话,
刘师培听到他这么说,转头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眸,这无声拒绝的样子让黄侃一阵头疼。
有那么一种人,虽然平日裏情绪浅淡,不张扬,也不热烈,性子软,看起来是一幅很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骨子裏却是最犟的,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得,他们固执的走着自己的路,不发声,默于行。
而刘师培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缱隽的江南水乡给了他温润雅致的气度,也给了他不为外物所动的坚韧风骨。
看来上次的事实在是让人气的狠了罢,看着刘师培紧皱的眉头,黄侃在心裏暗骂,乐申华这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就应该晾晾他。
但是申叔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好像被冷落的人是他一样(_)
黄侃想不明白,黄侃也不敢说,反正我比那臭小子听话,他站在刘师培身边,一脸乖巧,没看申叔现在只和我一个人玩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