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乖。
像极了参赛级的布偶猫,幽蓝的大眼睛轻轻眨动,就可以兵不血刃的突破任何人的心理防线。
裙子下的腿又白又直,却不单纯是那种骨感的瘦,而是匀称精致,看上去白白嫩嫩,如同精心雕刻的白玉髓。
后排有几个男生早已经坐不住了,纷纷吹响了口哨。
还有人兴奋上头,不怕死的朝全程淡然盯着所有人发疯的沈最比了个大拇指。
所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沈最的妹妹,果然不让人失望。
李卓阳的兴奋劲儿让他整个人处在一种大无畏的亢奋中,扭着身子一边用手指点着屏幕上,姜越知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小脸,一边翘着凳子给沈最送人头:“哥,你就是我亲哥,咱妹妹怪不得藏那么好,谁都没见过,这要是我妹妹,我非给她拿真空壳子罩起来不可。”
严骁也附和,“对啊对啊,好像一只小猫啊,太想rua一下了,怎么有人能长这么一副又软又乖又艷丽的脸,太神奇了,真是有生之年啊卧槽....”
沈最收回看向讲臺上的视线,盯着面前两个人浅浅一笑,半瞇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旁边刚刚飞过去两只巨大的苍蝇,要不要拍死。”
聒噪,不知死活。
他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模样有点病娇,风淡云轻的话又不合时宜。
“苍蝇?”
严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这时候哪有什么苍蝇?
他皱眉轻啧了声,有些不确定的拍了拍李卓阳,“你看到了吗?”
李卓阳也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沈最似笑非笑的撩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没理会。
“......”
就这一眼,让严骁瞬间捕捉到,他没忽视裏头的不屑跟嘲弄,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两下。
明白过来。
这逼,装的满分。
他慌得一批。
讲臺上,姜越知已经做完了自我介绍。
叶轻语正在环视教室,准备给她找个合适的位置。
教室的前面已经塞满,不可能为了她就把人调开,可是......
叶轻语看着后面几排那些人高马大的男生们,正小狼狗看到肉骨头一样的目光,眼巴巴的盯着姜越知,就觉得头皮疼。
“越知啊,班裏前面人都满了,只能委屈你暂时坐在后排,下次月考你好好考,到时候可以按成绩选座。”
姜越知闻言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动,似乎压根没意识到,叶轻语一脸纠结是为了什么。
而她的註意力,早已被监控屏幕上最后一排那个隐没在人群裏也同样显眼的身影所吸引了。
中午吃完饭,沈最又扔下她一个人自己先回班了。
她有点个搞不太清楚他心裏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上一秒还说着那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下一秒就能翻脸比翻书快的不认人。
此刻,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看向讲臺,而是垂着眼,修长的手指玩着一只纯黑色的签字笔,白皙的皮肤被黑色映的格外突兀。
百无聊赖的模样和他平常在家裏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姜越知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出他垂下的眼眸裏的凉薄,完全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温柔好靠近。
甚至她更清楚,这幅面皮下嗜血的灵魂,有多恐怖。
叶轻语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两下,放大后面的那个区域,然后对旁边一直陪着姜越知的应婕说道:“先去沈最旁边坐着吧,他们两个人是亲戚,平常也能看着越知不被这些小崽子们欺负。”
应婕点头,似乎并没有对姜越知是沈最亲戚这件事有太多的惊讶。
显然是早就听说了。
姜越知无声的扯了扯唇,想到中午第一时间堵人的司嫱,再加上现在班裏同学对她的事情的反应,着实对沈最的影响力再次刮目相看。
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引起这样的小轰动,长的漂亮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方面。
而这些人对于她的好奇心大到如此程度,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身份。
沈最的妹妹。
这个头衔所带来的连锁效应。
姜越知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她喜欢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
谁都不是天生的愿意被边缘,被孤立。
谁都不愿意被排挤被霸凌。
曾经她深受其害。
所以拼命想要摆脱那种令人窒息的生活只能靠自己,靠自己不服输的杀出一条血路。
而如今,有一个人,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确实短暂的给了她一份不容忽视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