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颂考上了大学却交不起学费,在酒吧打暑期工的时候,就被纵兴洋一眼看中,很直白的跟他说了更赚钱的岗位,问他能不能接受。
全凭自愿,纵兴洋从来不做逼人的事,在第五颂答应之后,更是手把手的带他,教了他非常多的知识,第五颂至今都认为,纵兴洋教给了他最重要的事:守住自己的心。
做这一行的,与顾客聊天,与顾客暧昧,与顾客朝夕相处,久了难免会和顾客共情,产生其他的感情,不是没有比第五颂长得好看的,但是最后只有第五颂成了圈子裏的高岭之花,那些人都以为最终会是自己把这朵花摘下,然后都倒在了第五颂的西装裤下,痛骂他没有心。
怎么忽然想起以前了,第五颂恍惚的想着,大概是又见到了纵兴洋吧,他给他的回忆大多数都是开心的,也是那个世界裏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不过这个世界,他们还不认识吶。
像是无根的浮萍终于飘到了一根树上,踏实了,第五颂在纵兴洋怀裏竟然睡着了。
纵兴洋看着自己搂着的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竟然睡着了,更让纵兴洋诧异了,这可是在酒吧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这么放心的睡着了?
“老板,王哥来了。”员工轻轻的推开门,喊纵兴洋。
“嘘……”纵兴洋让他噤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把第五颂轻轻的放下,躺好在沙发上,灯光调暗,然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在这守着,别让人进这间包间。”纵兴洋喊了一名安保站在门口守着,然后才放心的走出去。
“怎么从包间裏出来?”寸头帅哥看着纵兴洋从裏间出来,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有个小孩睡着了,我看一会。”纵兴洋笑着亲了一口他的侧脸,哄他别生脾气。
“谁家小孩啊,来酒吧睡觉,这么奇葩?”寸头男子仍旧皱着眉没松开。
纵兴洋歪歪头,想起第五颂说的自己和他哥哥像,笑了笑:“可能上辈子是我家的吧
。”
……
睡到凌晨2点,第五颂醒了,虽然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隐约还是能听到外面的狂欢声,没有睁眼,闭着眼睛仔细听,是他熟悉的声音,有唱歌声,开酒声,刚刚把他吵醒的狂欢声是不知道哪位有钱人又开了一座香槟塔。
他也好久没见过了,这么想着第五颂麻利的带好口罩拿着手机出来包厢,站在二楼往下望。
垒的高高的香槟塔就这么被一瓶瓶的打开,用力摇晃之后猛地打开,气泡冲的高高的,第五颂站在二楼都被波及到,身上落了一些酒花,不过他也不在意,这熟悉的场景也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从下午被莫名其妙认亲之后就一直飘在半空的灵魂仿佛被楼下这些人的狂欢声拽了下来,他重新感受到了人间,感受到了纸醉金迷。
在旁人眼中的堕落场面,却是他感觉最真实幸福的场面。
真好啊,纵老板今晚的营业额达标了。
没有和纵兴洋深聊的打算,毕竟这个时空的他们根本不认识,他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人和事,这裏的纵兴洋全然不知,他今天来也只是就那一刻,非常想见见他,见了面想抱抱他,现在完全冷静下来了,他也该离开了。
别让那个寸头男人误会了,他洋哥的腰练武受过伤,还是别折腾了。
虽然花了五位数就只抱了一会,但第五颂觉得挺值的,悄无声息的离开酒吧,第五颂开着车回家。
凌晨两点多的街上还是有车的,大城市就是这样,夜生活非常丰富,路边也有形形色色的人在走着,第五颂等红灯的时候还看到有醉酒的人扶着墻蹒跚的走着。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苦难生活,他虽然孤儿了二十多年,但是从天而降的父母有钱有权,而不是看他出名了就冒出来吸他血的吸血鬼,这已经非常庆幸了。
开了快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回去了,第五颂重新把车停回车库落灰,坐了电梯回家。
把门打开,第五颂凭肌肉记忆伸手把灯也打开,随后就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时隔快两月没见,穆修楷竟然突然出现在他家,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第五颂眨眨眼,他不喜欢烟味,所以穆修楷从来没在他身边抽过烟,只有偶尔才会在他身上闻到烟味。
“来了怎么不开灯?”第五颂见他不说话,换了鞋子,走到他旁边,看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填满了烟蒂,烟灰缸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他不抽烟平时拿来盛放钥匙,现在被穆修楷那去用了,他把钥匙随手放在桌子上。
“怎么抽这么多烟,穆哥,你怎么了?”第五颂坐到穆修楷旁边,关心的问。
“你干嘛去了?”穆修楷把刚抽没两口烟掐了,放烟灰缸裏,语气冷淡。
“我……”第五颂有些犹豫,“我今天遇到点事,晚回来了一会。”
“晚回来一会?”穆修楷重覆了一遍,随后痴笑道,“现在是凌晨3点,你这个一会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出去喝酒了?”穆修楷闻到第五颂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皱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他左胸位置的酒渍,瞳孔一缩,“你去酒吧了?”
作者有话说:
颂:洋哥腰不好,算了我走了。
洋:颂宝腰好,搞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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