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修然一把将崔航揽进怀裏,然后说:“我们一起赏月吧。”
申可凡见状,立刻说:“那我们先告辞了。”
钟修然:“等等,我刚刚给你讲的故事,你是没有听明白吗?”
申可凡不懂钟修然这是什么意思,“啊?”
钟修然:“我要给皇上戴绿帽子,但是我绝不会被钉在木板上,所以我的偷情需要有目击者来证伪,这样说你懂了吗?”
申可凡明白这是万一出事,需要自己作证,“好的,我这就陪你们赏月。”
钟修然笑笑,“那走吧。”
崔航仰头看着皎洁的月亮,“月亮总是让我想起李白,你想啊,我们知道李白,就是从小时候念的那句‘床前明月光’开始,他死去,也是死在了洞庭湖的月光裏。这一生,无论是名山大川,还是繁华长安,那月光始终照在他身上。”
钟修然:“毕竟‘酒入豪肠,三分啸成剑气,七分酿成月光’啊,不过我现在比起月亮,更想李白另一个情人。”
崔航:“下次,我带着酒来。”
“好啊。”钟修然靠近崔航,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再次拉近距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崔航楞了下,倒退一步,“天色已晚,我该走了。”
说完,他就飞快跑走了。
看着崔航落荒而逃,申可凡觉得钟修然的心情似乎很好,笑得特别开怀。
钟修然:“那我也告辞了。”
申可凡:“行,正好我也困了。”
回到翊坤宫,申可凡第一件事,就是和岳喆石头剪刀布。
很不幸,申可凡这次又输了,“你真的没有作弊吗?”
岳喆:“石头剪刀布怎么作弊?”
申可凡:“那可不一定,我对我们两的智商差距很有信心。”
岳喆:“别废话了,赶紧洗漱下然后摊地铺吧。”
昨晚,因为岳喆有点洁癖,以及不喜欢睡通铺,就没有回下房,而是宿在申可凡的房间裏,两个人决定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谁床谁打地铺,很不幸,申可凡连输两次了。
晚上,谁在地上的申可凡忽然说:“岳喆,你有没有觉得游戏不一样了?”
岳喆:“怎么不一样了。”
申可凡:“我们之前都是进入到游戏世界,按照人设完成游戏就行,我们没有这个人物的过去,而且人物和其他npc也基本上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们却像是魂穿到了游戏人物身上,这些人物有完整故事。”
岳喆:“的确是。”
申可凡:“钟修然他们遇到过这样的游戏吗?”
岳喆:“遇到过。”
申可凡:“那就好。”
申可凡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天已大亮,而且他不是躺在地上,而是睡在床上。
岳喆端了脸盆进来,“醒来了的话就赶紧起来洗漱,你总不会指望我真的伺候你吧?”
申可凡:“我怎么会谁在床上,而且今天不用请安吗?”
岳喆:“我醒了,床反正也空着,就给你抱上去了。至于请安,钟修然今天早上派人来过,说是今天免了请安。”
申可凡洗漱完,岳喆让宫女们端上了丰富的早餐。
享受完平静的一上午后,申可凡打算去找找其他人。
岳喆:“等等再去吧,要变天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大雨倾盆而下。但是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雨就停了。
天空甚至挂起了彩虹。
申可凡也好久没有看到彩虹了,站在院中驻足欣赏。
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来报:“娘娘,宋贵妃,流产了。”
申可凡的震惊难以言表,不知道是因为宋学真已有身孕还是他流产了,“什么?!”
宫女却是以为申可凡没有听清,于是重覆了一遍:“禀娘娘,宋贵妃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