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呢。”萧弋白答应下来。
“……那晚安。”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开口,随即挂断了电话。
耳边失去了男人的声响,整间屋子都瞬间变得寂静。萧弋白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良久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萧弋白按照顾景言说的吃了两颗对方给他准备的钙片那些保健品,接着便躺在了床上。
说来也奇怪,在顾景言住这之前萧弋白从不觉得自己的床大,可眼下顾景言不在他竟然只觉得自己的屋子空荡荡的,就连这床他一人睡都有些空了。
明明两人睡着有些挤来着。
缓缓举起手来,背着灯光,萧弋白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很是明显。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这般大大咧咧的,留下了这么难看的一个疤痕。
萧弋白不算是註重外表之人,但这么明显刺眼的疤痕多少还是有点影响观感的。看到这,萧弋白嘆了口气,刚想将手收回却不想目光落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的无名指上竟然隐约有一圈白皙的印痕,极为清晰,就好像是戴了什么东西戴了很久,而这个位置,想来也只能是戒指了。
他戴过戒指?
萧弋白一边端详着那处一边沈思,毕竟无名指上的戒指想来都有些奇怪。他孤寡多年,怎会在这上戴戒指还戴出这么明显的印子。
萧弋白想不明白。
可因为太晚了的缘故,萧弋白想着想着困意便肆无忌惮地袭来,他没有支撑住,最后头一昏便沈沈睡去。
房间的角落处,一抹不易叫人发现的红外线的光亮也随之收起。
“好梦,弋白。”
男人看着镜头那边床上人并不算优雅的睡姿,眼中爱意袒露,他垂下眼眸看了许久,又轻声念了句,“我爱你。”
……
没有顾景言的日子说自在也是自在,但说无聊那也是真的。
顾景言在的时候萧弋白便是每日围着对方转,对方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可如今顾景言一走,萧弋白便变得漫无目的了起来。
果然,失去了顾景言的他很像是个社会废人。
想到这,萧弋白忍不住嘆了口气。
“怎么就嘆气呢?”
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被端到萧弋白跟前,萧弋白顺势抬起头,只见赛维正冲着他微笑,“喝点吧,暖和一下。”
“谢谢你。”萧弋白伸手碰上了那杯热牛奶,暖流瞬间便涌入他的指尖。
“你看上去心情并不好,怎么了?”
赛维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了萧弋白郁郁寡欢,于是倾身坐了下来随口多问了一句。
萧弋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这么容易看穿,不由得更为郁闷了起来。
见萧弋白不愿说,赛维便也没接着询问。萧弋白难得来他这裏,想来也只是为了还之前的人情。
“萧先生明日有空吗?”
赛维突然问道,“明日我打算去看艺术展,萧先生愿不愿意一起?”
顿了顿,赛维还不忘补充一句:“当然,如果萧先生不愿意也是可以的。”
“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
萧弋白就是来还赛维人情的,怎么可能会拒绝对方。
听着萧弋白的回答,赛维脸上的笑容更为真切了些:“好啊,那明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