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诚都这么说了,雪葵也不强装淑女了,她翘着二郎腿,神情放松,“那陆医生我就不装了,毕竟装淑女装的我也累,我呢,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今年24了,喜欢出海打渔,以后就算结婚,我也不可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在家裏相夫教子。”
让她生儿育女可以,但绝不可能为了照顾老公和孩子,放弃了事业。
“还有,我家裏就我和我妹妹,我妹妹又懦弱,别人欺负了她,她都不知道还手。所以,以后我结婚了,我会把我妹妹带在身边,若是她在哪儿结婚,我就跟着她住在哪儿!”
话外音就是,以后陆诚要将就她,她在哪儿,陆诚就在哪儿。
其实这些,对陆诚来说都不重要,但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和雪葵结婚,他心底升起一丝恐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恐慌?
“我对住在哪儿没什么要求,只要一天三顿管饱就行。”陆诚对于吃住行没什么高要求,只要吃饱穿暖就行。
雪葵明媚的眼中露出一丝欣喜,她没想到,陆诚竟然答应她这么苛刻的要求,看来陆诚真的是她等来的命中天子。
她刚要问陆诚对另一半的要求,谁知叶远急冲冲地跑了过来,不等两人追问,叶远一脸焦急道:“陆医生,不好了,石头现在很难受,赵医生他束手无策,你去看看吧!”
一听石头难受,陆诚心裏一紧,他想起刚才出门前,石头就喊头疼,他以为石头装病,没理会石头,谁知石头是真的头疼。
他丢下二人,按原路返回,速度之快,令后面两人望尘莫及。
叶远和雪葵也担心石头的安危,紧跟在陆诚身后。
来时十多分钟的路程,陆诚仅用了五分多钟的时间就回到了住所,当他看到躺在床上,面色发白,额头渗出豆大汗珠的石头,一脸焦急问道:“石头,你哪裏不舒服?”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语气裏充满了担忧和害怕。
石头见陆诚回来了,心裏升起一丝高兴,他伸出苍白的手,紧紧攥住陆诚的手,脸上露出夸张的痛苦表情,“陆医生,我浑身都难受,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一般,痛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陆医生,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说胡话。”陆诚板着脸让他不要胡思乱想,手却拉着石头的手腕,为其把脉。
脉搏虚弱无力,看来石头真不是装病。
“可是我感觉真的好难受。”
石头嘴唇泛白,一副病秧子模样。
“哪裏难受?”陆诚问道。
他对内科并不懂,所以把脉也把不出石头哪裏有病,他只知道石头脉搏虚弱,不是装病。
“胸口。”
石头指着当初受伤的胸口,一脸虚弱。
他当然不是胸口疼,而是大脑深处疼。
他故意去回想丢失的记忆,就算脑海炸裂般的疼,他依旧没有放弃,他还就不信了,自己这么难受,陆诚还能安安心心约会。
陆诚以为他胸口真的疼,连忙撩起石头的衣服,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腹肌和健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