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作用的话,那他可能真的会失去自己最敬重的师父。
石头见他紧张地盯着锅裏的中药,伸手揉揉他僵硬的肩膀,安慰道:“别太紧张,你这样紧张,也许人没救到,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我不知道这中药有没有用,我心裏真的很忐忑,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多下点功夫,跟风旭多学一些内科知识。”
也许是自己记忆力不行,只要让他背大篇幅的中药知识,他就脑壳痛,所以最后他只选择了好背好记的外科知识。
对于风旭,石头依旧不喜欢,所以不想谈论风旭的他拿起一旁的百优草,转移话题,“这草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这是百优草,这草在以前不过是路边的杂草,被核污染后,居然变成了一味神奇的中药,专治各种肺病,我也不知道这百优草能不能治疗这次新病毒。”
他也是瞎蒙的,只希望这百优草能缓解病毒感染肺部。
有石头陪着他唠嗑,他紧张的心情渐渐缓解,等药熬了半个小时后,他将药倒进一个大盆裏,和石头一起抬到救助区。
还没走近救助区,就能听到裏面彼此起伏的剧烈咳嗽声,咳嗽声之大,好像要将肺咳出来一般,听得人耳膜发疼。
陆诚站在门口,踮起脚尖眺望裏面,只见病人们全都面色苍白,嘴唇乌青,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
他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雪儿几人,想进去,却被石头拉住,“你敢进去。”
听着石头威胁的声音,陆诚满头黑线,他跟石头顶多算是医患关系,为什么石头老是管他的闲事?
被拉住,想进去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站在外面大喊雪儿等人的名字,好在没让他等多久,宋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
宋云原本青春活力的脸庞,因为这几日没休息好,而变得疲惫不堪。
他见到陆诚,喊了一声诚哥后,神色变得低迷落寞。
“阿云,怎么了?”
陆诚心跟着紧张了起来。
“师父他快不行了。”
宋云双眼布满血丝,声音低哑,他看了一眼陆诚,随后垂下头,自责不已,“诚哥,我真没用,救不了师父,呜呜…”
陆诚想过去安慰他,后衣领却被石头拽住,他恼怒地瞪了石头一眼,谁知石头只是沈着一张脸,对于他脸上的恼怒不为所动。
见挣脱不开,陆诚悲愤扭过头,看向宋云,安慰道:“阿云,我熬了一些中药,你给病人们都喝一碗,看看药效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在想法子。”
宋云看了看眼前黑乎乎的中药,蠕动着嘴唇很想说一句‘连城裏的特效药都不能治这次病毒,就更别提药效慢的中药了?’
但是如今没有办法的他,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他点点头,抬着中药走进救助区裏,叫来几个病得较轻的病人,将药分给其他病人。
雪儿听到动静从手术室裏走出来,她没有多问,和宋云抬着中药走进手术室裏,将药餵进手术室裏的几个重患嘴裏。
有好几个戴着氧气罩,赫拉餵进嘴裏的药都顺着嘴角留下,雪儿几人只得拿註射器,将中药吸进註射器裏,然后掰开病人的嘴,将药註射进病人的嘴裏。
中药的效果一般都来的慢,陆诚并没有死守在外面,他和石头回到帐篷裏,静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