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空调的冷风拂过少年微红的脸。
“可以了,快过来。”陈薇在摄影室裏。
摄影室裏的布置也很极简风,白色的背景布前有一张椅子。
就地板像是用颜料泼过一样,彩色的。
“你就坐上去就可以了。”陈薇说,“其他的他会告诉你。”
“他”是旁边的摄影师。
他是一个染着红发的男生,今年刚大学毕业。
他对段清梦笑了下,对他说:“坐下吧,摆什么动作我会指挥你。”
笑地很好看,说话声音也好听。
“谢谢哥。”段清梦说。
“叫我予川就可以了,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予川说,“说起来我还是你们的学长呢,你们是莱林的吧?”
“你也是啊,哇~”段清梦说。
“你应该听说过我呀,怎么这么震惊?”予川笑道。
“噢噢噢!你是那个文科状元!”
“低调低调。”
“好啦,抓紧时间拍,有什么话等下再聊。”陈薇说,“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好的薇姐。”予川说。
陈薇走了。
“白布好单调。”予川想了一下说,“带你们玩个好玩的。”
“什么?”段清梦问。
“泼颜料。”予川说。
“不会弄臟地板么?”
“就是要染到地板上啊,你看。”予川伸手指了下地板,“不然你以为这地板怎么五彩斑斓的?”
“这样啊……”段清梦说。
“来吧开始。”予川用下巴点了下角落的颜料桶。
“随便泼,溅到了没关系这颜料很好洗的。”予川笑道,拿起一桶绿的就泼了出去。
白色的背景布瞬间染上层浅绿,他拿画笔随便划了两下,又泼了半桶深绿。
“泼啊,楞着干嘛?”予川回头看着他们。
“你真的不是学美术的么?”段清梦问。
“我学的东西很多,摄影只是兴趣,我本身就是美术生。”予川说。
他笑着,脸上有一抹深绿。
“别楞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夏星河终于说话。
“噢……”
段清梦在纠结泼哪一桶,夏星河告诉他:“泼黄色那桶。”
“有点重,同桌帮一下我。”段清梦说。
“怎么连个桶都提不动?”夏星河这么说着还是伸手帮忙提了一下。
白背景布上还有一半空着,要用力才能泼到上面。
“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