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渗出,被萧牧舔舐,属于萧牧的信息素被註入,宁延忍不住颤抖、战栗,无法支撑身体,倒在萧牧怀中。萧牧裹着他,让他快要不能喘息。
这一次,萧牧终于能说出口:“我要标记你。我要终生标记。”
“只有我能碰你。”
结束后谁也没动,只有交错起伏的呼吸。萧牧拇指抵在宁延脸上,又轻又缓地擦:“怎么哭成这样?像小猫咪。”
宁延偏头一口咬住他拇指:“疼啊,小狗。”
下车时宁延是让萧牧抱回去的,公主抱。有点羞耻,他一个一米八还要多快蹿一米九的alpha竟然被公主抱回去。别的没管先补觉。这一觉睡得特别熟。其间姚楠打了两个电话没一个人听见,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觉睡蒙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忍不住觉得好笑。
“姚楠给我打了俩电话,我一个没接,”萧牧翻阅通话记录,“天,我这小兵小卒真的白当了。”他切出主界面,打开微信看姚楠的留言:怎么跑了?做任务报告啊你!无组织无纪律!!
现在军部重组,改革良多,关于任务报告的规定也进行了精简:每次出完任务只需队伍负责人提交一份报告就可以,比以前那套出任务全体成员提交纸质报告电子报告各一份并向上级进行口头汇报快捷太多。
萧牧打字:我什么时候成负责人了?
没想到姚楠十一点还没睡,秒回:别赖啊好兄弟
萧牧:那你得给我加工资
姚楠:?首先军部不归我管,我只是一个技术人员,别介!其次你还缺钱吗难道
萧牧:那肯定缺啊,我哥给我和宁延买了两座岛都快被掏空了我不得多赚点钱孝敬我哥吗
姚楠那边“正在输入中…”跳了好几分钟,终于他忍无可忍地拨过来一个语音通话:“买了什么?买了什么?你好好说买了什么?”
“岛。”萧牧重重咬字,“有空带你去玩。”
“好吧,说正事。宁延怎么把劫匪杀了?先不说这违不违反规定…他好像和一个拐卖团伙有关系,本想顺藤摸瓜抓掉的。”
萧牧:“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向国际联盟申请停止信息素武器化专题研究的事吧?他和这事儿也有关联,我们目前已经有一些情报,正想跟你说呢。可能隔两天会去跟上级打报告申请搜查吧。如果能掌控他们进行反人道实验更多的证据,国际联盟那边就算迫于舆论压力都必须明令禁止这项实验。”
“宁延杀了他自有宁延的道理,”萧牧顿了顿又说,“总归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已经知道了。好吧,我无组织无纪律,有什么责罚对着我头上下。我领罚。”
“好的。”姚楠噎住,“算了…你看着办吧。既然你说得这么笃定,我再帮你擦次屁股。”
秦风刚过完年回来就被萧牧一个电话喊过去开会,出乎意料的是宁延也在会议室。宁延也进军部谋了个小兵卒的活,玩笑道:“总要找个地方工作赚钱养家。”这话说的,他们工资就不够看,苦哈哈的,奖金加班费加一起还得贷款买车买房呢。萧牧“啧”道:“他不要我包养他!你看看什么情况。”
玩笑过后一会议室人分别入座,整合信息探讨方案。首先要掌握他们犯罪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实验工厂裏的设备与实验数据、被右拐成为实验体的人,等等。其次是停止这场实验,不能再有更多受害人了。
好巧的是实验工厂所在的海岛离萧牧他哥给萧牧宁延买的两座岛距离挺近。行吧,自己还没去度过假先用作公事了。
萧牧一行人出任务前往牧延岛待命,同时军部派人再搜宁潭二家。两家已彻底失势,审问过家裏剩下的丁口依然毫无进展,他们什么也不知道,都是只会花钱的花花公子。继续跟进排查资金流动时终于觉出端倪,火速顺线切掉一条资金链并找到一个窝点,裏面有许多正待转移的人,或是本就没有身份,如没有人要扔在孤儿院、福利院的弃孩,知名人物不慎诞下的私生子,穷苦人家抚养无能卖掉的小孩,或是地位低下无人在意、身份容易抹消的,如在灰色地带工作的少年小姐,走投无路的通缉犯。他们被养在这裏,年龄合适后便送去实验。
长官问:“你们下一批人什么时候出发?”负责人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不敢反抗:“明、明天。”
“具体流程?”
“就、就是送过去啊,在港口把人放下我们就走了。工厂、工厂裏面我没有去过,我连那个小、小岛也不熟。”
长官拍拍他的肩膀,手上力道非常稳健:“明天照常去送人,如果你还想给自己争取一点减刑的话。”
次日货船提早出发了,因为要绕一小段路接上萧牧几人。
这两天他们摸排了海岛周围的环境,全封闭海岛,确实是个掩人耳目,做实验的好地方。几人清点好装备,上船跟随前往。
“东南角有片山,到时候你俩去那边。”萧牧说。东南角的高地是唯一可供技术员和狙击手隐蔽的地方,“顺便把装备接应上来。”
姚楠、秦风:“收到。”萧牧虽嚷嚷着自己不当负责人,遇到正事该严谨时还是很严谨。他几根手指头在桌上前后轮流叩,“替换了一半实验体的话…在安全前提下尽量多采集信息。李维何泽,你们两个负责辅助排查,不要让他们有机会销毁证据。”他主动把大部分任务包揽到自己和宁延头上。他知道宁延期待着彻底打碎过去的阴影。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萧牧等人混入海岛后船缓缓离港。负责人愁眉苦脸怕得要命,两条腿都在打抖:“还、还不能走啊…”两只眼珠滴溜溜转。
军官心想急什么,不还得拜托你带我们回去么,一扬手劈晕他,控制起来扔到小仓库。
六人混上运输车。“最后确认,是否准备完毕。”萧牧低声。
伪装实验体的军官:“确认准备完毕。”
姚楠秦风在一片黑中把门摸开,毫不犹豫双手抱头从车上滚落。他俩时间紧迫,就位后姚楠快速翻身上坡,秦风拎着绳子下落,扯住早已伪装好送来的装备拉出水面,往上传递,姚楠双臂发力拎上他心心念念的设备,猫腰在小树后操作。秦风湿漉漉地爬上来,刘海往后一耙就迅速架枪。
“这系统安全系数这么低。”姚楠十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给监控系统植入病毒,几秒后植入成功,“我觉得我还可以试试直接夺取数据库——开玩笑的,我等会儿再考虑。”
通讯器裏,姚楠发送信息表示监控系统已入侵。萧牧打了个手势,四人扒住门边钻到车顶,殿后的宁延脚一勾门被悄无声息关上,正好搭住锁扣。
“只有这一次机会,不准失误。”萧牧说。
四道黑影在靠近大门后迅速动作,起跳上墻一气呵成。这套建筑类似一个封闭园区,楼墻很多,藏在房顶很好隐蔽。“这裏有个管道,我俩先下去了。”何泽拆开管道盖子,扒着墻往下滑。
房顶还剩萧牧和宁延。微风拂面,发丝轻扬。他们换了个地方潜入。萧牧在一片黑中小声问:“怕不怕?”
宁延笑了笑:“有你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