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秦风趴在百米开外,弹无虚发。萧牧在眨眼间逼近了阮先生,阮先生就地翻滚。小矮胖子一个身手倒是灵活。
“xx街道发生暴动。”姚楠说,他是那个负责技术方面的文官,精英omega,“支援被调走了,姓阮的就是个饵,他们要抓的是咱们。”
萧牧:“我留。”意思是叫外面的人先撤。姚楠手搭着方向盘,侧头看一眼边上的设备,没多废话,直接把东西收拾好,此时还在大厦裏的李维何泽快速撤退,三人车上汇合,去接秦风萧牧紧盯阮先生。是套也没办法,他得杀掉这个饵。后面多覆杂的事例他不管,他又不搞政治,他只管接受命令并执行。这是军人的铁律。萧牧快速解决几个小姐少爷,狡猾的阮先生还在拖时间往门边跑。萧牧飞掷匕首,阮先生惊心动魄地往边上躲,再一次跌倒在地。灵活的废物点心竟然还活着,萧牧皱眉。已经一分半,他还没有杀掉人。
不能再拖。萧牧出手狠戾,五指成爪扣住阮先生脖颈,同时一整扇玻璃突然碎开,两个保镖落地,体格壮硕,有备而来。萧牧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瞬间拧断阮先生的脖子。胖子的脑袋歪向一边,身体绵软歪倒。萧牧不欲久留,将尸体向保镖的方向扔,转身就逃。奈何保镖的目标就是他。两声枪响逼得他临时换了方向。萧牧转身格挡,一个眨眼间来回数十招数,然后——就被拽住头发掼在地上。玻璃渣几乎将皮筋割断,岌岌可危地吊着头发。
扎起来的长发到底也是长发。萧牧因为这头发吃亏数次但就是不剪。犟得要死。
“抓活的。”保镖道。
萧牧不会坐以待毙,他反身拧住保镖的手,顺着臂膊借力起身,保镖不得不顺力抽身,否则他这条手臂就该和身体说拜拜了。萧牧一打二也不显颓势,高低是不好逃掉,干脆连这两个也一并解决。萧牧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反手握刀往对方颈动脉扎。
这间房统共三扇玻璃,一扇上留了蜘蛛纹,一扇稀裏哗啦碎一地,就剩一扇好的然而又被闯入者踹碎了。来人如一颗子弹过快过敏捷,且毫不收敛信息素,迎着一串乒呤乓啷射入萧牧视野。
萧牧闻到味道动作一顿露出一个小破绽,幸好反应迅速,立马换了个防御姿势闪掉一记重拳。
宁延的信息素收成一股,冻得人起鸡皮疙瘩。人未至先废了保镖右手,保镖大骇,抬枪扫射,被萧牧拧着胳膊带到地上,咔嚓一声,即便他反应很快也已经来不及,这只手最终还是和身体说了拜拜。他用另一只手抵抗萧牧铁爪,但比萧牧更难缠的是那位不速之客的信息素。可以凝聚到这种地步…仿佛精细控制的机器…他还是正常人吗?!保镖感到窒息,下一秒他歪头,已然咽气。脖颈上一圈紫痕,他是被宁延用信息素生生勒死的。两人配合不错,一加一远大于二,局面立刻一边倒,几乎是眨眼间便解决掉两个保镖。残局自会有人来收拾。宁延话不多说,立在漏风的窗边眼神示意他走。萧牧快速跟上他,两人从高楼一跃而下。
狂风呼啸,他俩落到一半挂住臺沿,降低速度成功落地。宁延的车就在附近,萧牧想着反正自己队友已经先撤,便也跟着钻进他的车。暴动显然是为了转移人手,不常太大气候,很快压制。萧牧通讯说任务已完成,不用再麻烦支援,后续让后勤跟进就可以。宁延偏头头从后视镜裏看了萧牧一眼。
他真的留了长发。
萧牧完成通讯,杀伐气褪去,身上那股宁延所熟悉的味道又回来:“多谢支援。居然是你来支援,我感到惊喜。”
宁延说:“正好在附近。”好多年没见,彼此间都有点不适应,但萧牧会让自己马上适应。他们好不容易重逢,可没时间扭捏。他随手擦掉手上的血,揪下摇摇欲坠的皮筋——他这样一扯皮筋彻底断掉,头发散落,他晃了晃给宁延看:“养了好多年的。”
萧牧的笑容还是那样,参军也抹不掉那些不羁,“现在…能证明了吗?”